大家小心翼翼剥离土层。
“景队,有发现。”
齐军手里的铁锨往旁边一杵,棕黑色的土壤里依稀可见白色的尸骨。
司南蹲下身子,用手一点一点除去周边潮湿的土壤,一具蜷缩的孩童的尸骨,慢慢呈现在大家面前。
“还真是个孩子?”边波惋惜道。
景洐微微皱眉,疑惑道:
“一个孩子被埋在这里,孤儿院的花名册上就会少一个人的名字,宋敏为什么坚称孤儿院从来没丢过孩子?”
陆雨泽:“哼,那她是没见识过姜宁的厉害,她压根就不相信我们在这里能找出什么吧?”
齐军:“如果宋敏没撒谎,那有没有可能这个孩子是被人带进来杀害,然后再埋在这里的?”
边波:“这里是孤儿院,能顺顺当当地把人带进来杀害掩埋还不被发现,孤儿院里的人嫌疑最大。”
景洐双臂环胸,视线游移不定,一会儿看向地面,一会儿抬眼看向众人,像是在努力拼凑信息碎片。
“......一个孩子?
“什么样的动机,才能让凶手杀掉一个孩子?”
陆雨泽的眉毛时而皱起时而松开,反复拉扯:
“景队,姜宁说死者是聋哑人,会不会因为他是残疾人,是拖累,所以才......”
景洐抬眸,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怀疑:
“这里是孤儿院,宋敏说这里有聋哑人,他并非个例。”
陆雨泽又道:
“......那会不会是无法自理的聋哑人?”
景洐茫然眨眼,喉结处滚了滚,没说话。
“景队,有发现!”司南的声音传来。
几人一块儿凑过去。
“看,注射器!”司南指了指。
陆雨泽缓慢摇头,猜测道:
“注射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孩子是被注射了某类药物死亡?”
景洐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那具稚嫩的骸骨上。
“司法医,这具骸骨是什么情况?”
“死者第一恒磨牙牙冠已经形成并萌出,结合股骨、胫骨、肱骨等长骨的长度,推测死者的死亡年龄约6—7岁。
“死者骨骼完好,没有发现骨折迹象,暂时无法确定死因。
“但是这个注射器出现在这里的确可疑,不排除刚刚陆雨泽的推测,或许死者被注射过某类药物导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