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里尔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向侍从要来一条毛巾,解开发绳,开始擦拭头上和身上的水珠。
这一切都被远处私邸五楼上的阿尔丰斯和维米尔尽收眼底。他们正端坐在宽大的落地窗前,对弈着一盘尚未分出胜负的棋局。阿尔丰斯凝视片刻,缓缓对维米尔说:“你觉不觉得,从某个角度看,长得真像‘他’。”
维米尔闻言,放下手中棋子,目光顺着阿尔丰斯视线的方向望去。他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然后点头说道:“的确,如果说正面只有五六分相似的话,那么侧面至少有八九分神韵。”
阿尔丰斯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棋子,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继续说道:“本来是奥尔良闹着要坐游轮出游,没想到无意间捡到一颗小珍珠,命运真是奇妙啊。”
维米尔闻言也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后低声说道:“有传言陛下对伯尔纳德家的A级雄虫颇感兴趣……”
阿尔丰斯打断了他的话:“不是传言。”
“尽管陛下长久以来对他念念不忘,但他毕竟已经逝去快二十年了。”维米尔说。
“正因如此,我们需要在适当时刻唤醒陛下的记忆。”阿尔丰斯捻起一枚棋子说,“有时,提前布下的闲子,能在关键时刻发挥难以估量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