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胖子的话，这些精神病人开始犹豫，虽然在精神病院里被凌辱虐待，但不管怎么说也能活下去。
万一离开精神病院以后死掉怎么办？
小胖子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这帮人不想走了，心中忍不住冷笑一声。
原本这些精神病人是被压迫者，可是现在翻身把歌唱，恐怕他们心里想的是如何翻身做主人，用相同的手段来折磨医生。
扫视一圈，想和他们走的一个人都没有。
陆军微微摇头，唉声叹气。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人总喜欢在安全的地方生活。
哪怕安全只是暂时的，哪怕下一秒就会天崩地裂。
而且这帮精神病人想的是：我之前受了这么多欺负，如果不欺负回去，之前的苦不是白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