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多时候，真相未必是好的。
“那好，地下的事儿都说完了，现在该说说地上的事儿了。”陈歌问道：“地上这些人都去哪了？”
林蕊突然又沉默了，过了良久才说道：“我把他们都杀了。”
“理由？”陆军质问道。
“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把这些人都杀了的？一共多少人？”陈歌问道。
林蕊可不是训练有素的女特务，她是一个身体常年处于亚健康状态的科学家。
一个成年男人都能把她打的叫爸爸。
“一共八个人。四名持枪守卫，一名厨师，三名清洁工。”
那就更不可能了。
四名持枪守卫都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不可能会被一个大龄剩女反杀，没理由。
除非......
陈歌瞳孔收缩，盯着林蕊。
“你注射了N2试剂？”
如果是普通人，不可能将这么不稳定的N2试剂注射到自己体内。
但林蕊本身就是个疯子，做出任何不可理解的事情都他们都能理解。
能做出将蓝色雨水注射到体内这种事儿，再注射N2试剂，也不是没可能。
“你知道N2试剂这个名字？下面还有人活着？别那么看着我，我虽然疯，但我不傻，我可不会去赌几十万亿分之一的几率。注射N2药剂的不是我，是地面上那帮人。”
“你说地面上的人都注射了N2试剂？”陈歌质问。
以现在知道的情报来看N2试剂的害处远远大于好处，相当于用自己的命赌几十亿分之一的未来。
这些人又不是傻子，为什么会注射N2试剂？
“先告诉我你在地下遇到谁了？”林蕊质问。
“你先说！”陈歌喝道。
“你先说。”林蕊气势丝毫不弱。
陈歌直接举起拳头：“你说不说？”
林蕊乖乖坐在椅子上，小声嘀咕：“凶什么凶啊？还要打人，真没素质。说就说。当初N2试剂开发出来的时候，我们这帮人大致分成两派。激进派认为：应该提升实验次数，只要有足够多的基数，总能变异出对人类有益的东西。我们这些保守派认为……”
“等等，我打断一下，你还算是保守派？”陈歌一脸惊悚的看着林蕊。
“我……感觉我挺保守的呀？”林蕊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