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若玲刚把点心咬到嘴巴里，脑海里顿时就响起了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她动作顿了一下。
这声音听着不像是阿曦所说，倒像是娇娇，可她的嘴巴分明没有动。
“娘亲，怎么了，点心不好吃吗？”
“挺好吃的，你们也吃。”
沈若玲以为是自己出现幻听，正了正脸色，并没有露出任何异样。
顾晚曦应了一声，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
“娘，好吃你就多吃点儿，待会儿多带一些回去，送给我继兄他们，还有老夫人。”
顾娇娇故作腼腆和感激，“之前我去探望娘亲时，没少给国公府添麻烦。”
【这么说，娘亲一定会觉得我乖巧懂事！】
【要不是为了太子殿下的大计，我才不想这么讨好，说这些恶心的话。】
沈若玲瞳孔瞪大，紧接着垂眸，努力克制自己颤抖的手。
她放下点心，装作若无其事地端起了茶水，并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
顾晚曦就像是没听到一样，静静地看着。
娘比她想象中的要镇定许多，挺好！
“你长大了，懂事多了，为娘甚是欣慰。”
“这还不是娘亲教育得好，女儿之前任性了些，给娘添麻烦了，以后我啊，要多多跟娘亲还有姐姐学习。”
顾娇娇还是那副乖巧无害的模样，但她的心声却十分恶毒。
【待会儿我就和娘亲说，以后多去国公府走动，时间久了，他们就不会再对我设防，到时候......哈哈哈。】
到时候就怎样？
沈若玲听不到，心中有些烦躁。
她迅速看了一眼顾娇娇，瞧着她天真无邪的模样，再想到自己听到的那些声音。
沈若玲震惊的同时，愈发觉得眼前的女儿陌生，陌生得令她感觉到害怕。
“你哥哥们现在都在做些什么？”
放下茶盏，沈若玲像一个母亲一般，很自然地问起孩子的事儿。
“二哥当值，三哥的手受伤后，不能做大夫了，现在潜心研究胭脂水粉和制香，大哥在书院读书。”
顾娇娇很自然地敷衍，“哥哥们都说，一定努力，争取出人头地，给爹娘争光。”
【我的兄长是最厉害的，霍家几兄弟算什么东西，将来只会被我们踩在脚下！】
顾晚曦听了后，也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