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他的右手,锋利的小弯刀放到顾泽的手腕处,尖端没入手腕。
疼痛令顾泽睁大眼睛额头冒冷汗,他想要挣扎嘶吼,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好了。”
挑断了顾泽右手的手筋后,此人恭敬地冲京兆尹行了一礼,转身退下。
周围围观的百姓拍手称快,“庸医,害人不浅,被挑断手筋活该!”
“活该!”
疼痛令顾泽蜷缩在地上,顾胜立刻冲上去,在伤口上洒金疮药,包扎伤口。
狼狈躺在地上的顾泽看向顾晚曦,眼神充满失望和愤恨。
她就这么淡淡地看着,挑断手筋而已,前世她的双脚可是被挑断脚筋,然后又被打断,下场比这惨多了。
“三哥!”
此时,顾娇娇和顾峰姗姗来迟,看到右手手腕不断冒血,她忍不住尖叫。
“怎么会这样,阿曦,你就眼睁睁看着三哥受伤,无动于衷吗?”
一上来,不问缘由,只要顾晚曦在场,第一个指责的就是她。
“我不看着,难道要我光天化日之下劫囚?你这么在意三哥,你怎么才来呢?”
被怼的顾娇娇噎了一下,支支吾吾的。
她和顾峰也是姗姗来迟的原因,是觉得这案子他们肯定不会输。
又不想太张扬,故而早上才从鹿鸣书院告假。
“要吵出去吵,公堂之上不得喧哗!都散了。”
京兆尹捏了捏眉心呵斥道。
顾娇娇不服气地看了一眼顾晚曦,虚扶着顾泽,大家一起朝着门外走去。
“姐姐,三哥的手废了,以后再也不能行医,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心疼?”
刚出京兆府,顾娇娇立刻哭哭啼啼地责怪起来。
“你还有没有心,二哥也是被那患者一家给坑了,他们隐瞒病情,大哥才会误判,若你帮他,他不需要受这惩罚的。”
这些话,顾晚曦听得烦躁。
她冷冷反驳,“帮他,怎么帮,包庇他?”
“爹娘从小就教育我们要遵纪守法,你们看样子是忘了!”
顾娇娇注意到大家鄙夷的眼神,才发觉自己说错话。
她本意是想要营造顾晚曦冷血无情的本质,可没想到适得其反。
“做错了还想包庇,得亏这孩子的爹只是个县令,若是官居高位,哪儿还有我们小老百姓的活路!”
“知法犯法,要我说,他们那个县令爹也要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