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看到这一幕，面露古怪，啥情况，这婢女竟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家老爷讲话，好嚣张。
整个过程中，顾晚曦都是静静地看着。
“让大师见笑了，您还没回答在下方才的话。”
“是挺好笑的，你本身就是个笑话。”
接连被嘲讽，男人的面色很不好。
顾晚曦也不想再浪费口舌，“因为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原本你的双腿可以站起来，并拥有常人一般的未来。”
“这一切，是你亲手扼杀的。”
“不！”
男人下意识反驳，“我什么都没做，我怎么会害自己。”
“你是害人害己！”
？
看这男人还是一副茫然的表情，顾晚曦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还记得与你私拜天地的姑娘吗？”
百姓们顿时八卦起来，“大师，他把那姑娘怎么了？他是抛妻弃子么，也是杀妻，尸体藏哪儿了？”
刚才几个动作快的，已经把坏人抓起来送大理寺。
他们动作慢一步没机会去领赏，现在以为眼前男人也是，看着他的眼神冒绿光。
赏钱啊！
来福急了，“大师你不要胡说，我家老爷为人正，他.......”
“他没杀人，但也要了人家姑娘半条命。”
顾晚曦看着男人失魂落魄的模样，简言意骇地说了他所做的事情。
他家是做生意的，四年前他带人外出做生意，遇到土匪，躲避恶人追杀的时候摔下山崖断了两条腿。
恰好被附近的采药女救治，之后大夫都说他瘫痪了救不了。
但那姑娘不放弃，念在他出钱买了昂贵的药给自家祖父，便留在他身边伺候他。
“相处久了，你们有了情谊，但因为断腿，你心爱的姑娘嫁给了别人，其他姑娘听闻你瘫痪都不愿意嫁过来。”
这个时他绝望得想死，那姑娘便说没人嫁，她愿意伺候他一辈子。
“你们私拜了天地，眯的母亲也默许了，但没有三媒六聘更没有办喜酒，她少夫人的身份不明不白。”
“但她不考虑太多，任劳任怨伺候你，日日夜夜给你针灸，揉腿，并向神明祈祷，用十年寿命换你双腿恢复如初。”
从那时起，男人的双腿逐渐有力，三个月之前，他能够站起来了，和常人无异。
“她以为能够等来你许诺的八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