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就能将那些与生俱来的不公抹平吗? 不。不! 漆采的悲、漆采的惨,无非是他母亲强行让他成为漆凌之子,而漆凌又不惜违背族规、强行让他登上族谱的报应。 漆采唳就该是无能的,否则又怎么令人生厌?漆采唳就该是窝囊的,否则又怎样承担起众人的妒火? 漆采唳怎能与自己有半分相像? 漆采唳怎能野心勃勃?... 即使他们二人其实并未说过几句话,即使他漆行厉听到贬低漆采唳身份的言论都会喝止,他又怎么真能瞧得上这样一个出生即巅峰的私生子? 漆采唳怎能翻身? 漆采唳最多做个平庸之人里的佼佼者,又怎能真的拔尖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