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媛媛叹了口气:“其实,这样的说辞,我并不相信,所以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在想办法联系陈玉茹,但是都没能联系上,而我最后一次听到她的消息,应该是在六年前,他们那个班级有一个学生结婚,我在参加婚礼时,听同学们提起过,说陈玉茹现在过得很不错,这才算彻底放下了这件事。”
听完宋媛媛的话,片刻后,季惟舟才问道:“当时陈玉茹有没有提起是被谁侵犯了?”
宋媛媛摇了摇头:“没有,在这一点上,陈玉茹始终不愿意提起。”
始终不愿意提起,有很多种可能,或许是那个名字会让她痛苦,也或许是那个名字不能说出口,如果是这样,那就证明这个人一定与陈玉茹的利益也息息相关,亦或者这个人的暴露一定会造成难以估量的后果。
宋媛媛说完,办公室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两三分钟后,季惟舟才重新开口,最后又问了几个常规问题,离开时,姜主任回到了办公室,送两人离开。
车子驶出学校,季惟舟拨通了中心技术科的办公室电话,响了两声便有人接了起来。
“季队,我是小杨,有什么任务吗?”
“你帮我在系统里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十年前的报案,报案人名字应该是陈玉茹,并且年龄在十五岁左右,报案原因是遭遇强暴侵犯,并且很有可能最后被撤案了。”
小杨立刻道:“好的,我明白了季队,一有结果,我马上回你电话。”
“多谢。”季惟闻言道,随后挂了电话。
钟意看着季惟舟挂了电话,才开口问:“季队,据宋媛媛的话,陈玉茹很有可能报了警,而且,你是怀疑,当初陈玉茹的父母选择了撤案?”
季惟舟点头:“根据陈玉茹在转学后给宋媛媛发的那条短信的内容来看,陈玉茹对与父母的关系产生了严重的怀疑,并且宋媛媛在联系到陈玉茹的父母后,陈父陈母却不让女儿接触曾经的心理医生,当然这其中不能排除陈父陈母所说的,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再次面对那些痛苦,但是事实是,陈玉茹究竟有没有恢复健康,谁也不知道,这只是陈家父母一通电话里的说辞。”
钟意听着季惟舟的分析,不由得点头,又看了眼车窗外迅速后移的一幢幢高楼大厦,问道:“季队,那咱们现在去哪里?见陈玉茹还是她父母?”
“陈玉茹戒心很重,也是一个很会隐藏自己情绪的人,我们现在手里没有明确的证据,所以即便是事实真如我们的猜测,陈玉茹也不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