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晓桂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这夜叉这会儿想起来她是他们的长辈,知道害怕了?
哼,算他识相。
孙晓桂得意一笑。
她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思绪间,早把自己前不久还被断竹吓得险些魂飞胆裂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这会儿也不急着走了,孙晓桂扬扬下巴,对颜子澹道:“澹哥儿你说的对,禾哥儿欺负我儿的事,我们是该好好算算。”
“这样吧,婶子我也不多要,你给我……”孙晓桂眼珠打转,最后伸手比了个数,“三两银子,这事就了了。”
三两?
颜子澹气笑了。
孙晓桂还真当他冤大头呢。
一张嘴就是够普通百姓一家人用一年的数额?
他不说话,微微垂眼,看傻逼一样看着孙晓桂。
见颜子澹沉默,孙晓桂咬咬牙,不情愿地收回一根手指:“二两,二两总行了吧?”
说罢,不等颜子澹回应,她另一只手用力,将儿子推了出来:“澹哥儿,不是婶子不讲理,你自个儿瞧瞧,柳儿这脸被莫禾打得哟!可心疼死我了!”
“对!”莫柳当即皱眉,捂着脸夸张地抽气,嘴里直叫唤,“堂嫂,我的脸我的眼睛好痛,是不是要毁容了!我之后可怎么见人啊?!”
呵,我现在就想让你更见不得人。
颜子澹看了看莫柳脸上的伤,还没莫禾脸上一半多。
他握紧手里的鞭子,收了笑冷着脸对莫柳道:“柳哥儿,我和你们一家人可没什么关系,注意用词,免得被旁人以为你喜欢乱攀关系就不好了。”
“你!”莫柳干嚎不下去了,面容扭曲。
颜子澹掠过他,转向孙晓桂时,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孙婶子,瞧柳哥儿这话说的这般严重,我看了看,觉着也不过是孩子之间正常的打闹罢了。”
“什么打闹?!”
孙晓桂本来听到颜子澹对儿子说的话就不太高兴,此话一出,顿时就像被点燃的爆竹似的,一下子炸了。
“莫谷家的,你说话可要讲良心,我儿这脸哪里像是普通打闹弄出来的?分明就是莫禾这狗崽子故意的!”
“婶子,你放心,若禾哥儿是故意的,这三两我定一分不少地拿给你。”
颜子澹眸光微闪。
“但——”
他低头问莫禾,嘴边的笑真实了许多。
“禾哥儿,你说说,你是故意的么?”
莫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