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哥儿而言,哪怕是假的,头一次成亲也是极为重要的,总不能毁在他手里。
正好还可以给禾哥儿打个样儿,教他往后不要轻易被别人骗去受苦了。
莫谷的行动力强得惊人。
翌日清晨,他寻人定下合适的日子,然后去山上待了两日,逮了两头滚圆肥壮的大雁回来,又花了几天时间去镇上和县里买了粮食、花生、糕点、鸡鸭鱼、红布等一系列成亲需要用上的东西,外加一只沉甸甸的银镯子。
钱不够用,莫谷便上山采药打猎去卖,又换了一张丝衾回来。
这么大阵仗,莫谷也从未隐瞒,瞎子都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何况是在村子里。
很快,“莫谷要娶那个被他从河里捞出来的小哥儿”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桃溪村。
“我就说吧,这莫谷就是找不到媳妇故意去救人家的,这不,白得了个夫郎。”
有不死心的偷偷和丈夫或夫郎妻子得瑟。
不过他们可不敢把这话往外说,小声嘟囔也不敢,前些日子莫谷才把他们好好收拾了一顿。
有些明事理的妇人夫郎想起孙晓桂和那几个嘴碎子在河边的话,再度不屑地嗤笑。
要是谷小子真有这打算,何必花这么多银子操办亲事,直接用名声逼迫对方不就得了。
莫谷成亲这事,祝福、观望、懊恼,不看好的人比比皆是,自然也少不了眼红的,尤以孙晓桂为甚。
若非她嘴破了没好不敢出门,只怕是早已冲到莫谷家撒泼打滚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待在家里冲莫庆撒气。
两人成亲用的喜服,莫谷原打算托给邻居林大娘的儿媳,颜子澹却觉得没什么必要,花了钱还不一定比得上他的手艺。
恰好莫谷整天忙忙碌碌地转来转去看得他不太好意思,颜子澹暂时也没什么事情做,就揽下了这项活计。
事后,还收获了一个眼睛亮晶晶的小迷弟。
莫谷的,颜子澹用他买回来的红布裁了一身,自己的,则是用一起穿过来的红衣改的。
这衣服料子可比莫谷买回来的柔软金贵多了,就是绣花样用的线让颜子澹有些为难。
他挑剔惯了,总觉得莫谷带回来的彩线配不上自己那身衣服,迟迟没有下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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