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名字，颜子澹眉毛抽动，忽然有了听下去的兴致。
不知是不是被吓到了，手里的小手一僵。
在吃痛的叫声、挣扎声、咒骂声和巴掌声里，颜子澹温柔地摸了摸莫禾的后脑勺。
想了想，他蹲下，轻声道:“禾哥儿，你且在这等一等，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禾哥儿惨白着一张小脸，眼底还残留着些许惧色，却坚定地摇了摇脑袋:“子澹哥，我们一起。”
他想去看看大伯……哦不，孙晓桂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还想听听这两个人是不是在说哥的坏话。
对骂声不算太远，一大一小悄咪咪凑近，颜子澹定睛一看，在泥路上扭打作一团的是两个中年妇女，两人皆头发凌乱，面目狰狞，东西散作一地。
其中一个擦了腻子似的脸上烙着几个巴掌印，唇角还挂着一丝血印子，好不容易才从上方那人的手中挣脱出来，当即吐出一口血红唾沫。
“呸！我可去你的吧！要怪也怪你方月娟管不住一张嘴，你把事说出来不就是让人到处说的吗？况且莫谷那个丧良心的娶不到媳妇耍计要人家哥儿嫁给他的话又不是我说出来的，关我什么事？你要找就去找他们！啊！”
方月娟险些被那恶心的唾沫喷个正着，面色发黑，扑过去一手拽住孙晓桂的头发，一手轮圆了胳膊用力扇下:“你这贱人敢拱火不敢认是吧，你当村里谁不知道你孙晓桂那点小九九啊！你等着吧，老娘今天能撕烂你的嘴，莫谷明天就能把你家给砸了！”
“啪！”
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比一声重。
之前家里的大部分活计都使唤莫禾一个人干了，孙晓桂偷懒了三年，哪里还打得过方月娟，方才挣脱已经耗尽了她大半的力气，几巴掌下去墙皮似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方月娟犹不过瘾，用膝盖抵住孙晓桂下巴，又一把抓起地上的东西卡住她的牙齿后，捏住她的嘴皮，居然真的撕扯起来。
孙晓桂挣扎不过，一双手胡乱抓挠，瞎猫碰到死耗子抓住了方月娟的头发，疼得她龇牙咧嘴，手上的力道却不曾松懈半分。
“啊！”
方月娟被揪下一缕头发，孙晓桂则满口是血，嘴唇被撕了个指甲盖宽的口子，牙齿也蹦碎一颗。
原来方月娟塞进孙晓桂嘴里的，竟是一块石头。
莫禾原本还气得小脸通红，捏着拳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