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殿内除了八大女君，也有不少寿命悠长的长老，曾经亲眼见证八大女君被殿主肖楚圣收为弟子，眼尖的几个已经认出了画面上的地点。
“昊天镜”上的画面开始拉近。
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即便已经年过半百，依旧雄姿英发，颇有大佬风范，与先前被封印在封灵柱上的顾长歌相貌完全一致，只不过更像是历经了世间沧桑的中老年版。
不过，很反直觉的是，在昊天殿一众人眼中，此时的顾长歌却是年轻时期！
“那是...年轻时期的顾长歌！”
更有几个年长、眼神毒辣的长老，道破了另一个惊天大秘密——
“听闻顾长歌五十岁前，只是一个凡人小镇中的小家族家主，本以为是谣言，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五十岁都还只是一个凡人，这怎么可能？凡是能够突破化神期者，无一不是百岁之前完成筑基的天子纵横之辈！”
“是啊，凡人年龄超过十八岁根骨就已经定型，即便拥有再逆天的灵根，也无法通过修行激活，踏上修行之路。”
“如果是万年前混元界黄金时代，可能还有机会，但是现在，而且还是在偏僻的南玄大陆，灵气浓度无论如何都无法供养出一个拥有化神之姿的五十岁凡人！”
“顾长歌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还用问吗？顾长歌可是昊天殿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现在更是即将被八大女君...哦不是，五大女君公开处刑，一定是他动用了某种不正规的手段，乆！”
下方昊天殿众人的议论之声，对于修为达到元婴的林瑶几女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林瑶见此一幕，身躯颤抖的愈发剧烈。
正如昊天殿弟子长老的议论的那样，这个地方......
也是林瑶的家乡。
原本只是一个恬静的水乡小镇，遭遇了一次下等半兽族的入侵，却被获得力量的顾长歌一锤摧毁。
她的家人、朋友、兄弟姐妹，全部葬身在那一锤之下！
小镇里的三十万平民百姓，同样难以幸免。
思绪至此，林瑶浑身透露出浓烈的恨意，
“顾长歌，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你怎么那么狠心？狠心将数十万平民百姓一锤尽灭？你怎么能够？”
林瑶恨不能现在就提着大锤，冲上去，将封灵柱上之人碎尸万段...
哦，现在顾长歌已经被劈成灰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