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钱多多你能不能站远点,挡着我给沈丫头送别了。”
“陈老不死的,你以为我看见你就不恶心吗?”
钱多多和陈万里互瞪一眼,自从七天前的黏手事件后,两人就开始两看相厌。
虽然后来经过一两个时辰,两人的手总算分开了,可一想起,两人依旧全身发毛,如鲠在喉。
“咦!懒得和你计较,”
钱多多嫌弃地向旁边走了两步,看向站在沈舒安身边的钱衡铎。
“衡铎啊,之后去了圣明宗,多听你舒安姐的知道吗?”
钱衡铎一副文修打扮,站在沈舒安身侧,听着自家爷爷的话没有半点不服。
“是,爷爷,衡铎自会听舒安姐的话,也会好好读书,在文道上砥砺前行!”
钱多多原本正满意点头,只是听到钱衡铎后半句话后,就有些笑不出来了。
“额,这倒也不用,”钱多多神色复杂,“衡铎啊,到了宗门后,若有其他合适你的路子,尽早改修也是好的。”
钱多多话落,在场之人无一不是神情赞同地点了点头。
就连站在枝头的归隐雀族群也是一个个小脸严肃,点点脑袋。
“何出此言啊,爷爷!”
只有钱衡铎一脸委屈,这一个星期来,他又修出了半尺文气,现在已经是六尺文气的文修了。
虽然还很弱小,但他相信自己总有光明的未来。
“爷爷,你不要说了,孙儿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奋发向前!”
钱多多:“?”
钱多多很想说自己其实并没有什么期望。
但话到嘴边,看着钱衡铎那副愤慨的模样,还是咽了回去。
“今日孙儿即将离家远行,有感而发,愿作诗一首。”
钱多多:“???”
钱多多伸出尔康手,“要不还是别了吧,衡铎。”
孙儿,你这七天修出半尺文气也不容易啊。
沈舒安也是连忙好声相劝:“别了吧,钱弟,就算想写,也随性写一首,不要用上文宝了吧?”
这一个礼拜,几人也是常常走动。
沈舒安自问,钱衡铎这个家伙除了没文化,人还是挺好的。
玄奕在旁也是默默点头,开口道:“钱道友,心意到了即可。”
他神色也是有些纠结,这位人不错,就是没文化,可一个文修怎么能没文化呢?
钱衡铎失望看向众人,一一将各自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