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脚步,目光再次变得冰冷而威严:
“这局你破不了,你的自我了断,在朕眼里,就是一句笑话!”
“朕要的,从来就不是谁的屈服或供奉,而是这天地万物,必须按照朕制定的‘律’,永恒地运转下去!”
“无始无终,直至弗远!”
她指尖的清辉,锁定了跪在地上的青萍,“你可以死,但朕的心愿,不会变更半分!”
一句话,如九天寒冰,砸碎了所有刚刚升起的希望。
青萍跪在焦土上,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地,直起了身子。
他脸上没有震惊,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失望。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深深平静,以及那平静之下,愈发坚不可摧的决意。
他伸手,重新握住了地上的木鱼与短锤。
赤足依旧踏着焦土,月白中衣沾染了尘埃,眸光却清净如初,直视仙帝:
“阿弥陀佛。”
“那小僧……只好用自己的法子,来渡这个‘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