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在楚天奇的组织下,弑仙盟所过之处,不说寸草不生,也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弄得昊天教三十六仙焦头烂额。
西南边陲,三处正在构筑、意图接引“星辉”的血祭大坛被连根拔起,主持的仙使被彭老祖与赤阳尊者联手击伤,仓皇逃走,被关押的百姓一哄而散……
东海之滨,一艘运送“生灵化元珠”的仙家楼船被渤海帮发现。彭老祖与阴骨老人率队突袭。两位仙使虽修为不俗,却难敌这群如狼似虎的渡劫老怪。最终,楼船被毁,仙使一死一伤遁走,船上三枚化元珠被劫。
至此,天庭终于出现了第一个仙使陨落。
北境荒原,一处昊天教大型血祭据点被葛老怪、西方星辉院大法师带队偷袭,据点内尚未转移的五枚化元珠及大量炼器材料被洗劫,血祭法阵核心被彻底捣毁,寒气倒灌,将整个据点冻成一片死寂的冰窟。
只过去三个月,方大宝手中除开原来剩下的四枚天阶化元珠,还攒下十一枚地阶化元珠,并杀死仙使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三人,更有百余名昊天教徒死伤藉藉。
这一日,心无界峰,蝶舞轩里。
刘擎天坐在偏殿的书案前,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忽然,他开口道:“取纸笔来。”
侍立一旁的道童连忙奉上笔墨纸砚。
“你又不会写字,要纸笔作甚?”在刘擎天神识海中,正在“豪富人家”大院后的古塔塔尖上吞吐灵气、稳固魂体的老祖法身满脸疑惑。
其实,如今的刘擎天虽说还不能作诗作赋,寻常写字读书还是来得的。老祖如此一说,只是嘲笑于他。
刘擎天没有回答,他提起笔,蘸了墨,竟在白纸上勾勒起来。笔法笨拙,全然不似修道之人应有的飘逸,倒像是个初学涂鸦的稚童。他画的是一个简陋的人头像,额头处,被他反复涂抹,点出一个浓黑的、月牙状的印记。
“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了。”刘擎天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仿佛不属于他这个身份的恍惚,“这道疤,是小时候上山砍柴,被手里的镰刀不小心划的。流了好多血,疼得我直哭。”
他顿了顿,笔尖下意识地在月牙疤痕上又点了一下。
“我大姐……家里穷,没钱买药,也请不起郎中。她为了哄我,就找了根烧黑的竹棍,蘸了水,在我脸上比划,说‘弟啊,你看,姐给你画个好看的月亮,就不疼了’。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