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王乜斜着眼,似乎对狰王口中所说的刘擎天不以为然。
“那个婆娘是个玉兔精,那身材……那长相,端上桌子就是观音菩萨,放在床上就是淫妇荡娃,浑身上下一掐都是水儿,”狰王眯缝着一双细小的眼睛,绿光直冒:“你哥哥我费尽心机,使出浑身解数,这女人眼角都没瞧我下……”
“嗨,你睡都没睡,那你说个锤子!”枭王颇是不以为然。
“你说,你说……这么好的一个婆娘——”狰王喃喃道:“刘擎天这个神经病,出来就要杀那个兔子精!说她不干净!这女人我虽没睡过,但也舍不得啊,就给这小畜生解释,狰爷和这婆娘干干净净,别瞎鸡吧乱怀疑。结果这畜生根本不听,笑眯眯地给那兔子精说,他一生只爱过一个女人,以后也不会再爱别人了,那就是那个兔子精。兔子精也听得五迷三道的,说一辈子跟过他也值了,死了也值了。然后这畜生说如果把她杀了,就没人能威胁到他了,他天底下就不怕任何人了,兔子精也脑子进了水,伸出一条白白的脖颈让他打!”
“杀了没?”枭王也听入迷了。
“一锏就打死了!”狰王一双三角眼竟然满是泪花,“连魂魄都没留下!搅得粉碎!”
“那是个什么说法?”枭王问道。
“那小畜生说他作恶多端,对不起兄弟,对不起师尊,对不起家人,不配转世重生,所以女人也不要转生了。”狰王叹口气,“唉,疯子!真他妈的疯子!”
“的确是个疯子!这小子疯得有趣。”枭王咯咯笑起来,“以后兄弟要去见识见识。”
“你最好不要见到他。”狰王叹口气,“弄不好,我们兄弟两个加起来也不是别人对手。”
“切!胡扯!”枭王露出不满的神色,喝道:“哥哥啊,你莫要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刘擎天能这么厉害?”然后这夜猫子精忽然想起了他们两个说着“泼天的富贵”,结果说到女人身上就回不去了,于是追问道:“不说女人了,哥哥你说正事。”
“说正事。说正事。”狰王咳嗽一声:“先说这个刘擎天吧——我当初见到刘擎天那小子的时候,小小的一个元婴而已。结果,别人不知道哪儿得了机缘,从昆仑出来就渡劫了!渡劫啊,这小子只怕还没有三十岁!你知道那个昆虚信石吧,他不知道从哪儿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