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见微笑了一声,眼底却泛起一丝涟漪:“怎么不记得。后来雨停了,仨爸浑身湿透地赶回来,手里还拎着三盒我们最爱吃的青团。”
“嗐,要不说咱仨嘴都馋呢。”令孜凡感叹了一句。
“对了,上次一起吃饭的那个华总,你们是要结婚吗?”
“嗯,可能明年开春了吧。”令孜凡好像彻底接受了自己马上已婚的事实,“我想找个暖和的地方办,要是草坪婚礼就更好了。但两家这情况,估计最后也就是在宝丽这种酒店走个过场了。”
陈见微安慰她:“都是办给外人看的。”
“你这么说倒也是。”令孜凡翻了个身,“我是不是没和你说,华维桢他妈是谁?”
“谁啊?”
“杨君如。”
陈见微惊讶地“啊”了一声:“就那个拿过飞天奖和金鸡奖的实力派女演员?”
令孜凡点点头。
陈见微在脑海里搜刮了一下记忆:“你这么一说,俩人眉眼间确实有几分神似。不过,真是没想到啊……”
夜风拂过院子里的老石榴树,发出沙沙的声响。
*
吃也吃好了,玩也玩好了,结果票买晚了。
周日正午,陈见微蜷在酒店的沙发上,反复刷新着票务页面。当日午后、晚间所有高铁全数售罄。
齐璟川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翻阅着一份英文文件。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将他侧脸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早就将她焦灼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先前便不愿她坐高铁,眼下这般正中他心意。等她轻叹一声放下手机,才淡淡开口。
“没票了?”
“嗯。”陈见微有些泄气。
“买不到就买不到了,坐我给你安排的飞机更方便。”他合上文件,指尖轻叩纸面,“放心,我们走西郊机场的FBO,不会有人知道,也不会落人口舌。”
齐璟川太懂她了。知道平时在学校里,没人知道她是陈赓远的女儿。陈赓远平日里对女儿虽说不上管束严苛,但在为人行事方面却是处处恪守分寸,向来避讳惹闲话的特殊优待。
暮色沉沉,晚风裹着冷意。西郊机场的停机坪上,远处机务各司其职。
两人从车里下来,齐璟川自然上前,伸手接过她挽着的那只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