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情潮的起落中失去了意义。 等到一切终于平息下来,尘殊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浑身酸软得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瘫在凌乱的床铺里,意识模糊,只觉得光线似乎暗了许多。 他努力掀起沉重的眼皮,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向窗外,纱帘外有金红色的夕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