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辰随意坐在床沿，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细长的银色演示棍。
他看向门口，凌曜磨磨蹭蹭挪进舱内，反手带上隔离门。
凌曜先是飞快瞟了一眼床边的监测屏，确认所有指标都安安分分地待在绿色区域，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锦辰看来清醒了很多，暴乱期过去。
但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又立刻提了起来。
清醒的锦辰，怕是要开始跟他算账了。
凌曜后知后觉感到强烈心虚，像只做了错事，等待主人发落的小狗，耷拉着脑袋，用脚尖一下下蹭着光洁的地板，慢吞吞地往里挪。
一步，两步……
他偷偷抬起眼皮，飞快瞄一眼锦辰的脸色，见他眸色依旧平静，没有阻止的意思。
凌曜胆子稍微大了点，又挪近了两步。
直到蹭到床边，他犹豫了一下，屈膝跪坐在地板，将脸颊轻轻贴在锦辰的大腿。
这个姿势让他显得充满依赖。
“我错啦……”
凌曜先发制人，撒娇的嗓音像裹了层蜜糖，开始叭叭认错。
但他很狡猾地避重就轻，绝口不提自己胆大包天，独自涉险的计划，揪着刚才的事情说。
“我没有趁你睡着偷偷跑掉……我是去隔壁做身体检查，医生说要定期监测的……”
凌曜还委屈抱怨，一只手悄悄往后揉了揉。
“……总得让我休息一下呀，很累的……”
说完，他仰起脸，从下往上睨着锦辰，眼睛湿漉漉的，鼻尖去蹭锦辰垂在身侧的手背，想要爬进怀里。
“不生气了……好不好，嗷！”
话音未落，额头上就被锦辰屈起手指，不轻不重弹了一下。
“不许起来。”
锦辰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不容置疑的命令。
凌曜吃痛，委屈撇了撇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跪坐回去，没敢再乱动。
锦辰看着他这副样子，倒是给气笑了。
银棍轻轻挑起了凌曜的下巴，视线平齐。
冰凉的感觉让凌曜微微颤了一下，怪可怜。
“是因为这事吗？” 锦辰的黑眸深邃，看穿他的小心思，“手伸出来。”
“……干嘛。”凌曜乖乖伸出右手。
“换一只。”锦辰垂眼说。
凌曜：“……”
再猜不出来他就是猪了！
凌曜委屈伸手。
银棍抽在了凌曜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