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他转过身来说道,“4月10日那天早上,文森特还很有精神。他路过我的马场,兴致勃勃地和我说早安。”
“这样热爱生活的,我的孩子,怎么会选择自杀?”
锦辰听完,略过奥尔加后面的怀念,单记录下文森特早上曾路过马场。
他又看见奥尔加伯爵立领衬衫下,若隐若现的几道抓痕,不像是争斗造成的。
当伯爵的马车驶远后,锦辰凑近阿尔瑞克,压低声音问,“奥尔加伯爵有情妇吗?”
毕竟伯爵早年丧妻,这事在布克港市的社交圈里不是秘密。
阿尔瑞克斜睨他一眼,“我不清楚,不过西里尔,没有哪个贵族老爷是没有情妇的。”
“好吧。”锦辰只是随口一问,紧接着却兴致勃勃地转向阿尔瑞克。
“那你有吗?阿尔瑞克。”
阿尔瑞克的眼睛微微眯起,流露出危险的光芒,“别想窥探我更多的秘密。”
白天的探长先生还是那么讥讽,但实在好脾气,像优雅的绅士那样,锦辰一点也不怵,若有所思地“喔”了一声。
他难道知道阿尔瑞克别的秘密吗?当然,夜晚的阿尔瑞克是残忍的杀手,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而现在,阿尔瑞克说这属于别的秘密。
锦辰不禁想到昨晚那个没有被拒绝的吻,又意味深长地,笑着朝阿尔瑞克眨了下眼,那么狡黠。
“好吧,探长先生。”他的语气中透着难以捉摸的调侃。
布鲁斯警长选择去主宅询问当晚在场的人,而阿尔瑞克显然不愿与他碰面。
在管家埃德加的引领下,他们前往案发现场,那间神秘的书房。
埃德加是个很忠心的管家,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灰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即使是引领客人这样简单的任务,他也做得无可挑剔。
但当埃德加推开书房的门时,脸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几分哀伤。
书房宽敞而典雅,厚重的红木书架上塞满了皮革封面的书籍。
巨大的木书桌摆在房间中央,侧面是半掩着的深红色天鹅绒窗帘。
“我来过这里。”阿尔瑞克说。
埃德加管家颔首,“是,当然。您之前是文森特少爷的贵客。”
阿尔瑞克走向书桌,手指轻轻划过光滑的桌面,“这里什么时候更改了布置?”
“文森特不是喜欢书桌对着窗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