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昙瞪了他一眼。
锦辰倒觉得挺无辜，“不是想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夏昙：“……”
夏昙气急，勉强撑起力气，趴在锦辰肩头狠狠咬了下去。
锦辰甚至鼓励般按了按脆弱的后颈，喑哑道：“这是在调情？”
回应他的是咬得更重更深的利齿。
奈何夏昙是心有余力不足，懒洋洋的堆不起力气，只堪堪咬破了皮，尝到几分血腥气。
夏昙气得要死，往后挪了挪，瞪着锦辰，“不要脸。”
锦辰慵懒带着笑，甚至衣服都没怎么弄乱，夏昙被吻过的颈间和被蹭掉的睡衣都彰显着暧昧。
做人的时候被折磨得狼狈，如今做了鬼，还是被欺负得不成样子。
夏昙意识到这一点，再被勾着吻时也不知哪儿来的想法，狠意顺着手掌抬起，零星紫气取代溢在指尖的黑雾。
属于厉鬼的阴气，没法中伤身为鬼王的锦辰，但被渡进夏昙丹田里的紫气可以。
锦辰没对他设防，反应过来时躲避不及，刚被咬破的肩膀处被灼出很长一道血痕，蔓延到锁骨下方。
鲜血淋漓滚落。
锦辰没想到杀伤力这么强，挑起眉摸了摸泛疼的地方，摸到满指血腥。
果然百分百黑化的厉鬼老婆凶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