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辰半蹲下来，指腹摩挲着夏昙的眼尾，“等会就好了，乖。”
钱小矜恶寒抖了抖，继续用法器检查夏昙的身体，最后得出结论。
“阴气使得伤口难以愈合，不过他的身体很适合蕴养紫气，需要分成三次入体。”
锦辰半坐在床边，小心避开夏昙还在输液的右手，将人搂进怀里，轻轻拍后背。
“好，最早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他问。
钱小矜想了想，“我回去准备一下，过几天我联系你。”
“不要忘记你的承诺，锦辰。”
拥有鬼骨的鬼王，对于玄学领域任何一个家族和势力来说都是太大的威胁，即便这个人曾经是意气风发的捉鬼师。
他们仍要不遗余力地，杜绝一切存在的危机，锦辰必须要用灵魂签下那份协议。
“行，我知道。”锦辰点头，目送钱小矜离开，又看了眼守在门口的连闵。
“啊…我，那个，我去拿一下小昙的检查报告。”连闵拔腿就跑。
夏昙意识恍惚，半梦半醒间听到钱小矜的声音，还听见什么承诺的话。
安全感极速流失，夏昙顾不上还在输液，双手紧紧攀上锦辰的肩膀，本能地往他怀里钻。
“锦辰…锦辰。”
“我好痛，你哄哄我……不要和别人说话，不要理…哄哄我……”
锦辰用灵力调节好自己身上的体温，贴住夏昙冰冷的侧脸，慢慢蹭了蹭，“小昙，乖宝，我就在这里，只和你说话，别激动。”
夏昙安静下来，控制不住地把脸埋进锦辰颈间，额前发丝扫得锦辰有些痒。
“让我看看受伤的腿，好吗。”锦辰低声问。
“嗯……”
夏昙逐渐冷静，缓缓点头，又往怀里躲了躲。
渗血的纱布被缓慢取下，刚才钱小矜使用的法器让夏昙的伤口修复不少，形成淡淡却脆弱的痂。
但大片的伤痕在白皙小腿骨中间，仍然触目惊心，就连脚踝也肿了不少。
“很疼。”
夏昙又轻颤着说，一点也不像在医生面前的坚强，反而脆弱得有些娇气。
锦辰亲了亲他的唇角，取了新得纱布裹上，动作轻柔到极致，生怕再弄疼了夏昙。
做完这一切后，锦辰把夏昙搂进怀里，低低轻叹了声，“对不起，小昙。”
夏昙意识有刹那的茫然，仰头无措望着锦辰，“什么…？”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