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贼刚才还只是怀疑，司宁的话莫过于直接给他们判了死刑。
小贼往地上一跪，就差直接给自己的坟磕个响头。
“我们已经死了……”
司宁慢慢倒了杯茶，刚打算喝酒发现里面的古怪，手腕一转又放在桌边，示意大贼坐下。
大贼不敢动，即使现在自己疑似已经变成了鬼，还是本能感到害怕。
司宁勾唇，“死前是窝囊废，死后还是个窝囊鬼，没出息。”
“你说什么！老子才不是窝囊废！”
大贼被这话刺激到，举着瓷杯就仰头喝下，还不忘抓着小贼一起喝。
一杯茶下去，两个人冷静了不少，望着眼前的女鬼欲哭无泪，怪不得白天见鬼，原来他们是死了啊。
也不知道哪个更让人绝望。
司宁继续激话，“你们若是不记得死因……届时阴差寻人，便无法轮回投胎。”
“只能一辈子困在这里，和彼此孤坟相伴。”
她嗓音冷幽，声调又轻，听起来就无端让人恐惧。
“死因……我们的死因是什么呢。”
两个贼只能从头开始盘。
小贼：“老大啊，我们去北风国那时候，不是被大皇子抓走过吗……会不会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
接受了自己成鬼，小贼整个人都平静了，还不忘寻找原因，“肯定是这样……不然，不然大皇子怎么后来对我们那么好，还给了那么多钱，就是为了锦辰的下落呢。”
司宁眼神微垂，继续道：“此人是谁，为何追查下落？”
小贼深深叹息，“神阁的少主……也是，一看你就是个深闺小姐，不认识也正常。”
“大皇子说了咯，神阁少主对比赛威胁很大，如果真的帮助天璇国，就必须杀死，以绝后患！”
后门窄小的空间里，谢元承生气皱眉，嘀咕一声，“北风大皇子脑子不好。”
“要是有脑子，肯定就不会杀死你，而是想办法招安。”
锦辰：“他知道我心怀仇恨，不会被招，杀死是最直接的方法。”
外面的小贼还在跟个吐豆子似的倾诉，“本来我还奇怪呢，那可是神阁少阁主，就算大皇子说他身受重伤，那也不是我们能够杀死的啊！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啊，嗐。”
谢元承一惊，立刻转身去看锦辰，声音很小，但仍旧无法掩饰紧张。
“你身受重伤？什么时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