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衡并没有立刻问锦辰为什么要这么做，先是看了眼殿内已经面无血色的君侍们。
“你们都下去吧。”
“诺。”
有了刚才那一遭，是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刚才还得意洋洋的静良君也失魂落魄离开，根本想不通只是把皇后从冷宫接回来了而已，皇上怎么就性情大变，还想要遣散后宫呢！
等偏殿里只剩他和锦辰两人，温知衡才谨慎开口，眉宇间的疑惑简直再明显不过。
“陛下是想要做什么，怎么忽然要让那么多君侍出宫？”
锦辰倒没有那么多顾虑，凑到皇后身边，很自然搂腰抱抱，郑重其事允诺，“因为朕不需要他们。”
“以后就和怀风好好过日子。”
他这么坐着，只需要略微低头，就能平视温知衡漂亮却冷淡的眼睛，指腹轻轻摩挲手背，嗓音低沉又轻柔。
温知衡抬眸和他对视几眼，因为这句话迅速扯出一抹笑容，却不是开心，是近乎讽刺。
“陛下可知，在先帝赐婚时，您也是这么和臣说的。”
在那段时间，他们也确实度过了一段算得幸福的时光。
但自古以来，帝王就没有专情的。
“成亲半年，后来多了个静良君，您说他是尚书之子，对您的伟业有所帮助，臣接受了。”
“您登基之后，又说后宫不能太过空旷，至此，开始从各地搜寻美人君侍。”
锦辰：“……”
不是，这也不是他做的啊！
他暗戳戳咬牙切齿。
“怀风，你相信我。”锦辰靠在他肩膀上，语气闷闷的，“以前的事情，我无法改变也不会否认，但以后……”
“以后陛下做决定之前，还是要三思。”
温知衡把手抽出来，端正姿势坐着，语气又从怅惘恢复成冷淡模样，“陛下能把臣从幽月殿接回来，臣已经很是感激，若您怀疑少贵君，只查他一人便是。”
“这些君侍，都是这么多年来，您从各地搜罗来的美人，实属不易。”
锦辰的手再次落空。
“你就这么想我的吗，无论我说什么，怀风都不会再相信了是不是？”
温知衡敛眸，没有去看他的表情，“臣不敢。”
心里突生一股子无名闷火，锦辰深吸一口气，拳头握紧。
不生气不生气，原身那么王八蛋，怀风讨厌也情有可原，他讨厌的是那个暴君，不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