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情绪稳定,精神力平静,成功地变成了一个雄虫的俘虏,一个他可以任意对待的玩具。
高高在上的雄虫可以任意剥开他的衣服,就像拆开礼物上绑着的丝带。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一只雄虫好歹是他自己选的。
雄虫离他有点远,他看着自己这一身的伤,怯怯的,像是不敢靠近一般。
难道是他的错?
是嫌他不够礼貌吗?
但谁被赏了这样一顿鞭子,都会忍不住愤怒的吧。
亚度尼斯并不认为自己的态度有错,但是他知道,雄虫们都是被惯坏了的。
他必须放低姿态。
或许他没有行动,是因为不喜欢这些伤口直接出现在他的身体之上?
“明天便会恢复的。那时可以由您亲手打上烙印。”
雌虫垂下眸:“身体是干净的。用的全部是您送来的,没有拆封的‘礼物’。”
亚度尼斯把礼物的声音念得很重,他抬起眸,与特瑞西对视:
“您等一下可以直接享用我。”
冷空气侵袭着他的身体,密密麻麻的伤痛袭来,他闭上了眼睛:
“像所有雄虫所喜欢的那样。您尽可以把尾勾狠狠刺入到我的身体里……啜饮我的鲜血,像捧起一杯血腥的玛格丽特。。”
“如果不放心,再添几鞭子也没有关系。我不会有力气反抗的。”
雌虫的触角微微颤动着,他的脸色苍白而又疲乏,没有半点新婚的喜悦。
特瑞西无端有些难过。
或许是自己太自大了。
他想。
虫星的畸形制度,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受到无数雌虫的追捧,他便以为自己天生便应当如此受欢迎。
他把自己放在一个高高在上的地位,和这只雌虫接触,仿佛一切都是对他的恩赐。
但或许,对方并不喜欢他?
原本沸腾的血液逐渐冷却,特瑞西总觉得雌虫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淡淡的讽刺。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并没有送过伤害你的‘礼物’。”
他想要摸一摸亚度尼斯的脸,却看见他微微躲闪的弧度。
特瑞西垂下手。
他们之间缺少必要的信任。
他真诚地道歉:“我很抱歉,亚度尼斯。”
他确实不知道弗洛森的礼物盒子里有什么,他只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