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种着几棵不知名的树,树干歪歪扭扭,叶子稀稀拉拉,一看就没人打理。
地上落了一层枯叶,风一吹就沙沙响,更显得冷清。
唐三推开门,踉踉跄跄地走进屋里,连衣服都没脱就一头栽倒在床上。
他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房梁,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天的比赛。
重楼的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脸上,他毫无还手之力,像条死狗一样被按着打。
“该死的重楼!”他猛地坐起来,一拳砸在床沿上。
他做了那么多努力,吃了那么多苦头,在东洲多次九死一生,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结果呢?一上台就被打得跟狗一样。
请神术?
那是什么狗屁东西!
凭什么重楼能请到神明,他唐三就不行?
他越想越气,胸口憋着一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盘膝坐好,闭上眼睛,开始尝试控制体内的涅槃之火。
朱雀之心在他胸腔中缓缓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泵出一股温热的火焰,顺着经脉流遍全身。
那火焰温暖而柔和,不伤经脉,不灼血肉,反而像是在滋养他的身体。他试着用意念引导火焰,让它顺着自己的心意移动从心脏流向丹田,从丹田流向四肢,从四肢汇聚到指尖。
“呼!”
一团赤红色的火焰从他掌心冒出,不大,只有拳头大小,但温度极高,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扭曲变形。
唐三盯着掌心的火焰。
虽然今天输了,但他也不是一无所获。
那紫霄神雷促使朱雀之心彻底融合了,涅槃之火也为他所用。
给他一点时间,他一定能掌握这股力量,到时候,重楼算什么?
他正要继续练习,忽然感觉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唐三猛地睁开眼,右手已经握住了放在床边的长刀。
然后他看清了来人的脸,握刀的手松了松,但眼中的警惕没有完全散去。
一个女人坐在屋里的桌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另一只脚在半空中轻轻晃着。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沟壑。
裙摆开叉开到了大腿根,一条白嫩的长腿从开叉处露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
头发披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