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替自己背叛宗门的行为感到羞愧又替自己感到不值。
张赫站在台下，脸上的表情从激动变成了羞愧，从羞愧变成了痛苦。
他低下头，不敢看李舜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老大……我……”
“好了，不必多说。”李舜打断了他，语气缓和了下来，“我都明白，你们是想替我省钱。但我还不至于为了这三瓜两枣，吞掉你们该有的劳动成果。”
他转头看向白洁，声音恢复了轻松：“小白，发钱。”
白洁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第一个储物袋，念出上面的名字：“张赫。”
张赫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上木台，双手接过储物袋，深深鞠了一躬：“多谢老大！”
“别谢我，这是你自己挣的。”李舜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旁边等着，还有别的事。”
“是！”
张赫退到一边，打开储物袋往里一看。
灵石，五百块。
不多不少，正好是他一个月的宗门俸禄的两倍。
他眼睛一酸，差点没掉下眼泪来。
不是因为钱多，而是因为那种被尊重、被认可的感觉。
以前在宗门里，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外门弟子，每个月的俸禄少得可怜，还要被管事克扣。
加入万魂殿后，以为终于能翻身了，结果依旧是被上面的人压榨。
只有在诸葛靓仔这里，他才感觉自己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可以随意压榨的工具。
“李力。”
“王宇。”
“赵铁柱。”
“孙石头。”
名字一个接一个地念，储物袋一个接一个地发。
五百多号人，每个人领到的灵石都不少。
最低的也有三百块，最高的上千块。
多劳多得，公平公正。
那些干活卖力的、表现突出的，都拿到了丰厚的奖励。
领到灵石的队员一个个眉开眼笑，有的甚至激动得眼眶泛红。
他们把钱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攥着的是自己的尊严。
李舜站在木台边上，看着这帮人领钱的场景，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谋划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他转头看向院门外，目光穿透层层建筑，落在江兰城繁华的街道上。
这些天来，江兰城里已经不只是张赫手下那三百多号万魂殿成员了。
其他长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