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这位道友!且慢!且听魏某一言!”
杜长老和李舜停下“讨论”,齐齐看向他。
魏忠贤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极度诚恳的神色,语速飞快:“其实……其实我与杜道友,真的不熟!非但不熟,连朋友都算不上!刚才那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放屁!”杜长老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世人皆知你魏忠贤与天剑宗火焰峰杜长老乃是数百年的至交好友,情同手足!你休想狡辩!”
“真不是狡辩!!”魏忠贤几乎要哭出来,也顾不得大厅内众多宾客在场。
为了保命,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如何借杜长老名头招摇撞骗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年杜长老确实于我有救命之恩,但仅此一面之缘而已!此后数百年,我不过是借着‘报恩’的名头,偶尔前往天剑宗拜访,送些不值钱的土产,厚着脸皮攀谈几句,全靠杜长老念旧情、为人宽厚,才未将我拒之门外……外界传闻我等关系莫逆,那……那都是我为了在锦官城立足,有意无意散播出去的!”
“实乃魏某沽名钓誉,欺世盗名之举!杜长老恐怕……根本就不记得魏某这号人物了!”
他言辞恳切,甚至带着几分“痛心疾首”的忏悔,生怕对方不信,不惜自曝其短。
“所以,二位就算真的灭了我魏家满门,杜长老也断然不会为此现身的!说不定……说不定他得知此事,还会拍手称快呢!二位此举,实无意义啊!”
大厅内一片哗然!
宾客们面面相觑,震惊之余,又觉得荒诞无比。
搞了半天,威震锦官城数百年的魏家,魏忠贤合体境的赫赫威名,竟然大半是建立在“扯虎皮拉大旗”的基础上?
靠着一个虚无缥缈的“天剑宗长老至交”名头,硬生生唬住了所有人,一步步做大到今天?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魏忠贤……也算是个“人才”了。
杜长老听着魏忠贤亲口承认这些,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被利用数百年的恼火,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更有一丝哭笑不得。
他看着魏忠贤那副急于撇清关系、生怕被连累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原来……是这样啊。”李舜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又“十分扫兴”的表情。
“你早说啊!害得我们白高兴一场,还以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