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横行霸道欺压我们,乡里乡亲的,大家都恨不得刀了他,又怎么会帮助他?”
说到这里,男人感觉有些不对味起来。
“不是,罗经义,你怎么回事?你这是在挑拨我们内部的关系吗?”
“我相信兄弟们不会这么做的,大家对他都有怨,都有恨。”
“如若不然我们也不会走到一起,所以我不会相信兄弟们愿意当他的走狗,哪怕他给的再多。”
罗经义看着男人,觉得他这番言论未免过于理想化。
在要好的兄弟情深,在金钱利益之下,还不是一样能反目成仇?
就连他,也能为了自己自身利益,把罗妙悦献给其他老男人。
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临时组成的队伍呢?
不过他既然都这么坚定的了,罗经义也没有反驳他。
他怕如果他硬要说的话,会惹恼这个男人。
他们这个队伍虽然是临时组成的,但也有领头的人,面前的人男人就是领头人。
这男人符合莽汉的一切特征,他是个铁汉子。
同时还很重义讲义气,其他的人就未必了。
虽然都听他的命令,由他领头。
要真的出事,估计也是想让他第一个上去顶罪。
既然有人带头了,罗经义可没有这么蠢点出来。
像他们这种虾兵蟹将,出了事,他第一个跑。
同时因为他们组织散乱,朝廷就算想追究下来,也抓不到人。
他还能从中混水摸鱼,获取利益。
不要以为这些流民都在逃难,就没有利益。
曾经的他们也是普通的老百姓,甚至有一些是地主,乡绅。
身上的油水可大的很,就算一路上逃亡。
弄得很狼狈,但该有的积蓄还是有的。
如果没有,他们还能想办法从别的地方榨取他们,也形成了一个组织。
组织嘛,总是会有某些冤大头掏钱支持他们。
这也是罗经义跟他们混的原因,毕竟当初他从四当家身上,拿到不少的钱财,也够他逍遥快活好一阵子了。
而他还愿意出来拼,大多是因为不甘心不甘心张晨压着他,不甘心张晨曾经对他的羞辱。
所以他想要出人头地。
而他,因为之前想要娶心爱的女子,偷偷去书院听了一些课。
也听了一些起义的事例知道,这是最容易称王的方法。
所以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