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县令直接否决了。
外面喊、冤情的不少是他参与的,如果要把他们的冤情重查一遍,那不是查自己的罪状吗?
他只是想要平息民愤,而不是把自己拉下马。
“那我没什么好谈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当成有老神在在的坐着,一副不打算搭话的样子。
县令气急,怒骂张晨:
“张晨,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重查你的事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宽容了,你居然还想重查所有人!”
那些百姓大多是因他而来的,如果只查他的事
恐怕县令把他给摘出去了,而他也落了个自私自利的名头。
“大人,这百姓有这么大的冤屈,你身为地方父母官,不应该为他们申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