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是他师兄,我的话他当然要听。”
师兄?
黄昊心中喃喃了一声,随即便反应过来,印听澜竟也是夏桑的徒弟。
这个夏桑,仗着自己是天下第一强者,便广收徒弟,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算盘。
“原来你是印听澜的师兄,那感情好,本太子正愁一腔怒火没地方撒呢,就先拿你打打牙祭。”
说着,黄昊便抽出一旁府兵的佩刀,就要往青衣青年脖颈处砍去。
青衣青年见状,顿时目眦欲裂,急声呼喊:
“别别别!其实我跟印听澜也没那么熟!”
青衣青年也没想到,黄昊身为一国太子,竟动不动就要杀人,戾气也未免太重了些。
他话音刚落,刀身已然在离他脖颈只不到两寸处停了下来。
“呼——呼——”
他忙喘着粗气,额头满是劫后余生的冷汗。
只是,他才松了一口气,就听黄昊又冷声道:
“这么说,你还是个小卡拉米,那你刚刚......岂不是在白白浪费本太子的时间?”
说着,黄昊还冷冷瞪了青衣青年一眼。
那眼神没有杀意,却比杀意更令人胆寒,像是在看一件毫无价值、随手便可丢弃的废物。
青衣青年本就惊魂未定,被这道冰冷刺骨的视线一扫,浑身汗毛倒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吓得猛地一哆嗦,连带着押着他的府兵,都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剧烈颤意。
“没......没有,印听澜真的会听我的,你好好待我,日后我真的可以保你一命。”
闻言,黄昊却是突然嗤笑一声——
以他对印听澜的了解,若他哪天真成了其阶下囚,青衣青年胆敢为他求一句情,恐怕还得死在他前头。
嗤笑完,黄昊随即像看傻子似的看着青衣青年,施舍般说道:
“嗯,我相信你,不过在本太子好好待你之前,你还是先受受刑部的接待吧。他们对待奸细,可是特别用心的。”
一听黄昊这话,青衣青年顿时又慌了——
身为一个奸细,他自然知道被抓住的下场,定是一个......求死不能。
他之前那般镇定,除了是仗着自己知道一些黄昊不知道的外,更多的其实是故作镇定。
“不要!我知道很多事情,你可以直接问我,我都告诉你,只要你不送我去刑部!”
急声说完,他似乎又觉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