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凝霜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耳尖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染上几分粉意。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目光落在了车窗外，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袖一角，良久没说出话来。
此时，车厢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黄昊说完那话也愣了愣，方才的调侃劲儿都散了大半，心里竟莫名生出几分紧张。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正想找补两句，却见水凝霜忽然转回头。
她眼底的羞意还没褪尽，却强装出几分淡然的模样，语气带着点不稳的轻颤：
“你......你又在胡说了。”
黄昊知道水凝霜肯定没那么容易接受他，便只好顺坡下驴道：
“嗯！你就当我是在胡说吧。”
当？
水凝霜瞬间又捕捉到了关键词。
此时，她的脑海里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搅乱了本就有些杂乱的思绪，无数念头也开始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黄昊说的是“当”，那他的意思是......他刚刚那话是认真的？
可是，这怎么可以？我可是瑶儿的师父啊！
黄昊怎么可以明知我的身份，还对我说这种话？
难道，他连这方面的思想也与众不同？他可以接受......哎呀！水凝霜！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不可以！就算他可以接受，我也绝不可以接受！
可是，他刚刚说的“女子月事，当与吃喝拉撒一样”，很有道理耶，万一他在这方面也能说服我呢？
思绪转念之间，水凝霜丝毫没有注意，黄昊正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地盯着她。
所以当她回过神来，然后看向黄昊时，就这么被他吓了一跳。
“你......你看什么看？”
慌乱了一下，水凝霜便立马镇定了下来。
然而，黄昊接下来的话又让她慌乱了不少。
“我看你有点怪。”
怪？
水凝霜闻言，眼神瞬间就有些飘忽不定，她心想：黄昊该不是猜到她刚刚在想什么吧？
“哪里怪了？”
故作淡定地问了一句后，水凝霜便又颇为自然地看向了窗外，似乎对黄昊接下来的答案并不在乎。
“怪好看的。”
啊？
水凝霜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