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昊一进花园,便微微皱起了眉头,因为他闻到了一股难闻、刺鼻的腐臭味,夹杂在花香之中。
“给我挖!”
黄昊一声令下,除了刑部一行人外,他的不少府兵也纷纷拿起铲子,在花田间挖了起来。
在黄昊的特意嘱咐下,他们一开始便直接铲除了所有的花。
因为这些花,都妖艳得过于诡异。
刘宗仁一开始见他的花都被糟蹋了,心疼得像是在滴血似的,毕竟这些花,每株都价值不菲啊!
黄昊以为要挖出东西,需要些时间,于是他便让人拿来椅子,好让自己坐在一旁运筹帷幄。
孙二刀则是站在黄昊的身后,以防有人会对黄昊行不测之事。
而唐直与东方既白,则是一左一右跟着黄昊坐了下来。
刘煜见黄昊三人如此“闲情雅致”,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好像刚刚自己也是如此品着美茶,而现在,自己却成了阶下囚,好似做梦一般。
黄昊见现在已到午时,正是太阳直射的时辰,于是他便好心吩咐押着刘煜父子二人的府兵道:
“喂,你们两个,不知道晒太阳对身体好吗?”
“还不赶紧将我皇叔和我皇兄推出去晒晒?”
闻言,被黄昊“呵斥”的两个府兵,只是互相看了一眼,便会心一笑,然后就推着刘煜父子二人,走出了树下阴影。
铁链拖拽声中,刘煜的蟒袍扫过滚烫的砖面,他踉跄着抬头,正撞见刺目的阳光,使得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黄昊见这两个笨蛋府兵,竟与刘煜父子二人一同暴露在阳光之下,于是便脱口而出,骂道:
“你们两个什么档次?竟敢跟我皇叔、皇兄共晒一个太阳?”
“还不赶紧退到阴影处?”
两个府兵闻言,又是会心一笑,便拉着刘煜父子二人,往后退了几步,直至太阳晒不到他们时,他们这才停下。
如此,现在的情况就是,刘煜父子二人在前晒着太阳,押着他们的府兵虽是在他们身后,但却是在树荫下。
刘煜此时跌坐在日光与树影交界处,后背还残留着树荫的凉意,而前胸因为有锁链的关系,早已被晒得滚烫。
而刘宗仁,则是死死攥着锁链,指节发白,望着不远处悠然品茶的黄昊,眼中淬满毒怨。
黄昊见状,这才满意,就等着花园那边出结果了。
然而,半个时辰后,黄昊却还是没听到花田间传来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