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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后问斩!”
    孙思邈是二皇子的人,此时对能剪掉三皇子的羽翼,他还是很愿意出一把子力的。
    有人一开头,就顿时惹来了一群喜欢痛打落水狗的小人附和。
    “微臣附议。”
    “微臣附议。”
    就在刘契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刑部尚书唐直却站了出来。
    他和钱埭同属三皇子刘勰阵营,此时要是再不帮忙说几句,那就没得说了。
    “陛下,老臣觉得,钱大人掌管户部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还记得当年,他曾三日不眠,统筹黄河赈灾款吗?”
    唐直突然提高声量,手中的笏板也在掌心敲出了闷响。
    “还有,永昌三年翟河决堤那夜,是钱大人冒雨带人撬开户部银库,连夜调拨三十万两白银!”
    “还有永昌四年北疆雪灾!钱大人亲自押送十万石军粮改道赈灾,在冰天雪地里被冻掉两根手指!”
    “诸位可还记得,钱尚书为什么常年戴着这鹿皮手套?”
    唐直说完,朝堂忽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刘契望着钱埭蜷缩的右手,想起那年除夕宴上,这个浑身带着冰碴的臣子捧着热酒,乐呵呵地说道:
    “臣的手指虽留在雪原,但也换回了三万灾民性命,值!”
    唐直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还有永昌四年江南盐税案。”
    唐直的声音突然放轻。
    “钱大人为彻查盐商假账,独坐户部值房二十八日,最后呕血昏厥......”
    说到这,唐直转身看向董琦。
    “董先生可知,那本盐税总账,至今仍是大汉赋税范本?”
    董琦闻言,却是没有说话。
    他心想如果眼前这位大人说的是真的,那这钱埭的为人,确实还有可取之处。
    反正他的任务,只是将这本账本的虚假之处公之于众,至于其它之事,他也没有发言的资格。
    刘契在听完唐直的话后,也是想起了钱埭过往的种种之事,心中也是有了一丝摇摆。
    如果钱埭当年不是一心为国为民,他又哪能坐的上这户部尚书的位置呢?
    可问题是,这好好的人,怎么就变坏了呢?
    还有,又是什么时候变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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