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讨好你们,让你们高兴的义务。”
“…你,你这说的叫什么话?!爸您听听—”二叔气得面红耳赤,一下就要窜起来。
纪惟深打断道:“我这段时间工作忙得不行,几乎每天都老晚回家,而且情绪很不稳定,经常对她态度恶劣。”
“说实话,她还愿意跟我回来吃饭,还愿意下厨,我都没想到……”
“啊?!”纪老首长听惊了,不可置信道,“…不能吧,你还能情绪不稳定?你打小也不是这性格啊。”
纪惟深做出无奈又自责的表情,“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可能男人也会有更年期吧,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上一边子去!”纪茂林翻个白眼,“别以为我上岁数就脑瓜傻了,更年期那玩意就算你真有也得四十往后了!”
“…嘶,但你还真别说,你那个爹跟你二叔估摸就是更年期了。”
“…爸!!”纪忠强恼怒地瞪大眼。
“行了行了,”纪茂林摆摆手,烦兮兮说,“人家惟深说得也没毛病,他媳妇怎么着跟你也没关系,人家吃你米面了?”
“惟深自己都说了,是他做错在先,那还不兴人家闺女不乐意了?”
“你媳妇不乐意的时候你俩搁这少拿眼刀来刀去了?”
“……”
“……”
这件事不多时便被从书房下来的徐静初得知。
她沉默了好大一会儿,等到厨房只有宋知窈自己的时候进去找儿媳说话。
拉着她的手,没有责怪,反而是愧疚,轻声说道:“知窈,惟深从小就很缺少我和他爸的陪伴,我们三口的关系也一直是不冷不热,不像你们家里那么亲近。”
“所以我想,他一定没你懂得怎么和家人相处,怎么经营家庭关系。”
“他事业心强这一点也是随了我和他爸。”
“妈给你一个建议,只是建议。如果要求别人改变这件事很难,会让你很累,那不如就不去改变他。”
“你看,你才到松江没多久,肯定还没好好转转去吧?他忙,但妈这几天时间都比较宽裕,明天你有没有空?咱们娘俩去喝喝咖啡逛逛街?嗯?”
宋知窈没想到婆婆竟然会对自己说这些话,和纪惟深一样,没有责怪自己。
当下许多情绪扑上来,竟然没忍住落下泪。
徐静初其实是很喜欢这个儿媳的,尤其是她的长相,是大大方方的漂亮,现下一看孩子哭了,眼巴巴看着自己,觉得心都被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