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那些记忆非常的模糊,甚至可以说是碎片化的,只有零星画面。
他们并肩而行,他隐约有些弧度上扬的嘴角,移不开的眼神,还有她妈姜敏秀……
“嘶!”
“哎妈我真服了!!!”宋知窈嗵一声倒在床上,抱住头疼得龇牙咧嘴。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还想细想,头就会开始疼。
到底怎么个事儿啊!!
另外,见到那个乔清露的时候也会时不时头疼,然后疼着疼着,她这嘴就开始叭叭上了,冷嘲热讽的。
不是?她怎么就那么讨厌那个乔清露啊?!
还有,就算记忆模糊,她也能感觉出来梦里她和纪惟深相亲的时候氛围应该是嘎嘎好的啊,可她怎么就总想和他干仗吵嘴呢?!
“……不对,这肯定是哪不对,”
宋知窈疼得额头都出了薄汗,挣扎着要下床,寻思这么扛着不成了,还是吃片药去吧。
谁想不经意视线飘移中,恍惚间蓦地看到梳妆台抽屉上刻着一道十分明显的划痕!
“?!”
啊啊啊啊啊!这可是老好的木头打得,什么时候有的划痕?!她都还没用过这个抽屉啊!
“…啊!”
手才下意识要伸过去触摸那道划痕,额角倏而又是一记抽痛,且是从来没有过的程度,疼得她甚至瞬间泛出生理性的泪水。
可她莫名就生出一股劲,心里火烧一样,像是在拉扯、抗争。
她用力咬住牙关,屏住一口气猛地探身将抽屉一把拉开!
“……”
耳鸣声中,抽屉里的那封信赫然映入眼帘—
“宋知窈收”。
*
临近下班突然出了个紧急抢修,等纪惟深终于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他推门而入,屋里是一片漆黑,一盏灯都没开。
顺着她绵长的呼吸声,一路走到主卧,见她趴在枕头上睡得正香,纪惟深放轻动作,一手扯开两枚衬衣扣子,另一手掀起叠好的被,打算帮她盖上。
然没有拉上的窗帘,清晰银白的月光下,他看到了她手里紧紧攥着的两封信。
很紧很紧,紧到纸张都发皱。
“…知窈?”纪惟深心底莫名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也好像被她的力道揪紧了一样。
他低声叫她,她却没有半点反应,似乎睡得十分沉。
于是他尝试小心地掰开她的手指,将两封信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