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挑你觉得好进的打。”
“行…就这个吧!”
宋知窈有样学样,弯下腰半趴在球桌,上衣后摆微微窜起来,露出一截白皙滑腻的皮肤。
动动球杆感觉感觉,利落出杆,哒地一声—
“哎呀!差点儿!”她有点失望。
纪惟深凑近几分,“再来一下。”
宋知窈挑眉:“再来一下你贴这么近干什么,捅着你。”
纪惟深面不改色:“近点好摸,想摸摸。”
宋知窈笑得不行,大大方方说想摸就摸吧,“那你自己看着点嗷!”然后重新弯腰俯身。
纪惟深手心立刻贴上又露出来的那一小截。
宋知窈:“老实的别动!我要打了!”
他说好,乖乖贴着不动,宋知窈迅速出杆,哒地一声。
“啊啊啊进了!哈哈哈哈哈!”
纪惟深另一侧手臂环住她,说嗯,进了,打进我心里了。
打了一个小时觉得差不多了,准备回家。
车子行驶,每一条穿梭过的窗外掠过的街道都是这样熟悉。
宋知窈开的车,纪惟深说:“大舅非要送你辆车,搬家他不是没赶上吗。”
宋知窈哎呦一声:“车有点太贵重了,不至于的。”
纪惟深:“晚了,徐教授已经替你答应了。”
“哈哈哈哈,咱妈对大舅真是一点不客气嗷!”宋知窈大笑。
后来是舒适的慵懒的安静,然后她又突然提起:“你知不知道咱家虎妞给隔壁班的一个男生又揍啦?哈哈,我去的学校,那天你忙嘛,笑死我了,那小胖墩被揍俩乌眼青,你说咱意意多厉害,真有她妈小时候的风范!
继而纪惟深又说起家中纪佑同学收到情书的事,是陈飞飞和纪惟深偷偷讲起来的,说肉肉拿着情书还给那个女同学,一本正经告诉她什么年纪要做什么年纪的事,现在这个年纪必须要好好学习。
纪惟深说,儿子比我善良,放在我学生时代,根本连去都不会去,情书只会托别人转交回去。
宋知窈笑说:“那肯定啊,佑佑随你也有随我的地方啊…”
言至此忽然意识到什么,蓦地闭上嘴。
一脚刹车,停在家楼下。
片刻后纪惟深冷冷地问:“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当初收到情书也会面对面还回去。”
“每一封?”
宋知窈缩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