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这么快伸脚丫子干什么?没事儿嗷,他给您跪我可不心疼,再跪会儿呗,这天,地又不凉~~”
“你你你,…纪惟深你看你媳妇!”纪茂林又改和孙子嚷嚷了,“可看出来是‘宋总’了,成了领导老板啦,这口条在社会上练得更利索啦,说话这么噎人呢!”
“没招,”纪惟深说,“在外面是别人领导,在家是我领导。说你就听着吧,我管不了我领导。”
翟民在一旁也跟着帮腔,说以后就是我们全体的领导了,你不听说我们就通风报信,“佑佑,意意,都听见没?你妈能治你们太爷,往后没啥事多告告状啊!”
“子轩你也是,赶明就找你嫂子来。”
“你瞪我干啥?你瞪我我也要说,孩子们多担心你,劝你多半天,我们这一老仨小的,说得口干舌燥,都不济惟深知窈来了管用,惟深那也是听知窈的,知窈可不就是最大的领导了?”
不用从干休所调车,纪茂林还算能接受,出门时候宋知窈还和门岗说到夜市吃烧烤去,换换口味,纪老首长便更是满意了。
到医院拍片子也低调,纪茂林四下寻摸怕看见类似曹主任比较熟悉的人,也没碰上,今天骨科大夫是个不认识的,面生。
他心情便越来越不错了,拍完片子大夫也说了没什么事,回去好好养着最近少走动,多卧床就是了。
纪茂林满面春风,说:“既然说去吃烧烤那就去吃吧!杨子轩昨天还念叨说馋了呢,你们总去的那个叫啥,老王老张的。”
“哎妈,跟我一个姓您都记不—唔!”杨子轩脱口而出,被纪佑急忙捂住嘴,他说:“我们去的那个叫老杨,那条街上是有家老张,但是不好吃。”
“老杨最好吃。”
“哦哦,老杨,行!我也尝尝到底有多好吃去!”
“小叔,你刚才说那话会提醒太爷他记性不好,他会不高兴。”纪佑压声在杨子轩耳边提醒,“去年过年二奶奶说过类似的话,他就不高兴来着,自己去书房待好大会儿你忘了?”
杨子轩顿悟:“…对对对!哎妈,还是你心细佑佑,我还真没想到这儿。成,我记着点,以后你也提醒我啊。”
纪舒意在哥哥腿上,听着他和小叔压声谈话,心里面闷闷的,难免想起她太姥爷走的时候。
太姥爷跟太爷爷和她的感情差了好多,她都忍不住会难过害怕,要是太爷爷有一天也要走了。
她还能不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