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上吹来一阵风,纪惟深眼尾在逐渐暗下的天色中隐隐发红,声线也像是被风吹得,微微颤抖。
宋知窈感觉心跳停拍须臾,呼吸也猛地滞住,一把抱住他,“不会失去的,不会的,哎呀你看你!不许这样!”她很重很重地亲他下巴一口。
“咱们之所以把小问题放大,认真讨论,不是为了更了解彼此,更加亲近吗?所以出现问题只能让我们更亲密,让我们变更好,怎么还能扯到失去不失去了呢?”
“失什么去啊失去,以后不许瞎寻思这些,你的清白都在宋总手上失去了,还能不负责你一辈子咋的?我会好好爱你,爱你一辈子…有下辈子的话更好!要相信我纪惟深!”
宋知窈说得急切又用力,还带着强势霸道拍拍他的背。
纪惟深恍然失笑,且是从来没有过的笑得很大声,回拥住她,好半天才逐渐平复,长长舒口气,还噙着笑意,“…心里又在嫌我矫情了吧?”
宋知窈叹气,冷不丁说:“你以后可真别笑话人家安宇了。”
纪惟深毫不犹豫:“我和他当然不一样。”
“就算曾经不懂爱的时候,我也没有随便爱过,只爱一次,矫情这一回就是一辈子。”
“好好好,你不一样你不一样。”宋知窈哄小孩子似的。
纪惟深顿了顿后却道:“不过那是之前的想法。”
“我想,就像我们两个有许多不同一样。”
“每个人认识感情的方式,理解感情的方式,可能都是不一样的。因为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所以仔细想想,我对他从前的评价的确有些主观了。”
“好了,不谈别人了。”
“气氛刚好,接个吻吧。”他突如其来俯首。
宋知窈蓦然笑开的声音堪堪泄出就被吞没,缓缓举起手臂亲昵地环绕在他脖颈。
间隙中问他:“和好了吗?”
纪惟深不知餍足道:“还差点。”
宋知窈:“差哪点?”
纪惟深说:“差回家给你‘清白’。”
继而,他们不自觉回忆起将“清白”同时交给彼此的那一晚。
那个新婚夜。
那一晚宋知窈还没被剧情控制,但不碍于大姑娘头一回的害臊,难免束手束脚,紧张无措。
纪惟深倾尽脑子里所有理论知识,足够的缓慢细致,她根本没体会到多痛,一边惊讶于他看上去那么刻板无趣的一个人,怎么能这么体贴又大胆,一边很快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