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笑了笑:“您心里应该早就有答案了吧。”
“您可是个聪明人,哪儿用得上问我。”
朱曼深深吸一口烟,眯起眼笑得微妙:“哈哈,你也很聪明啊,而且很有意思,这方面他们也没有夸张!”
当晚的夫妻夜话时间,宋知窈兴致勃勃给纪惟深说和朱曼都唠了什么。
“你猜怎么着!朱总说她之所以找年轻的是喜欢他们身上那种辛苦讨生活努力质朴的那股劲!说能看到她年轻的时候。”
“你知道那个张经理吧,是朱总给他从南方带过来的,最开始认识的时候,小张同志在一个牌馆打杂的,端茶送水帮忙点烟,家里还有个生病的老母亲。”
“可是和朱总认识在一起以后,小张同志很快就变了,他开始急于否定从前的生活,买名牌戴手表,为人处事也越来越油滑,跟变个人似的。”
“朱总来松江之前和他说给他笔钱散了,小张不乐意,死缠烂打要跟着,没想一到这边朱总就托关系帮他在一个公司弄了个小经理的职位,说是分手礼物,以后自力更生吧。”
“之前那次聚会,小张本来是硬插进来的,为了有个机会黏着朱总复合嘛,结果当天有好几个厉害的姐姐,他开始还一个劲和朱总说话,后来就放弃了,围着桌子转圈,好家伙,没给他忙活死!”
纪惟深冷然打断:“所以你就是他忙活一溜够以后最终选择的那个。”
宋知窈捏他脸:“你讨不讨厌,我要说的是朱总看上陈宏是因为碰见他在工地搬砖头。”
“就像她当初看上小张一样。”
“但陈宏坚持的时间还没小张长,他很快就暴露真面目了。”
“朱总家阿姨定期会给朱总通风报信,告诉她陈宏住进来怎么对她翻白眼,怎么端着资本主义那种架子的,说一个臭土鳖,真把自己当回事,哈哈哈哈哈哈!这阿姨说话真中听啊。”
“…妈妈?”
门外忽然传来纪佑迷迷糊糊的声音,今天纪舒意去她爷爷奶奶家住了,纪佑在家。
“怎么了佑佑?”宋知窈瞬间顾不上讲什么八卦,“是不是做噩梦啦?快进来!”
纪佑嗯一声,说我先去上个厕所,宋知窈答说好,踹纪惟深屁股:“去,给儿子把枕头抱过来。”
纪惟深默默起身,佯装凄凉地叹息:“宋总现在越来越不拿我当回事了,看来我这个正宫的位置很快就要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