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姜敏秀他们听着这欢笑声眼窝子跟着发热,心里酸溜溜的那种感觉里揉着欣慰,舒坦,温暖,忍不住也都笑起来。
胡月娥讲了,不要挡着孩子们玩闹,你们不许难受,孩子们也不许难受,都往高兴说,往高兴办,咱就按喜丧办!
多好啊,人活着都知道要高兴呢,他们这辈子不高兴的时候还不够多吗?临了临了了,哭哭啼啼的做什么呢。
“这兄妹俩真能说!伶牙俐齿的,和知窈小时候一样。”姜敏兰说。
姜敏秀看了看月亮,“我大姑娘小时候很少这么闹腾,辛苦着呢。”
“是,知窈是孩子里最懂事儿的了,老天爷长眼,惟深啊,她们婆家啊,都多疼咱家孩子。”
“那可不,我姑爷没毛病,亲家也没毛病,都嘎嘎的。”姜敏秀骄傲得意地挺着胸膛。
姜海竖起大拇指:“太没毛病了!你姑爷刚蹲那洗家四口袜子呢,那家伙滴,洗得那个细呦,里外翻三遍。”
“哎,提起来这个我就来火,真想叫你姐夫跟他姑爷好好学学,打年轻洗袜子就不翻过来!原先天天我能盯着,他不敢,现在忙了,有时候我困得倒头睡,他就粗喇喇的。”
“哎呀行了你姜敏秀!”姜敏兰说,“还想咋地呀你,你老爷们还不够好呀,真是的,哼,不知足。”
“呦呦呦,”姜敏秀捏姜敏兰的脸,“我算发现了啊姜敏兰,自打悦悦结完婚你能耐见长呀?”
“叫你姑爷给你捧得吧?是不?”
“还敢跟你二姐呛呛啦,来来来,你再呛个试试!”
“吱呀”一声门响,胡月娥披着件褂子噙笑走出来,“真热闹啊,做着梦呢叫你们乐醒了…来,海儿啊,给妈也倒一口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