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瑞年跟老宋喝着绿棒子说。
老宋点点头,搓他脑瓜一把,“成,你自己心里有数,看着整吧,反正你们干啥我跟你妈都支持。”
“实在外面不好混,就跟我俩忙活来。”
老宋这话说得很有底,稳稳当当的。
他们88年净收益已经快到六千块钱了。
不过他清楚,这话也就是嘴上说说,意思告诉儿子咱家有买卖,横竖你指定不能没营生干。
他知道家这仨孩子都是自己有主意的,还随他俩,骨子里就有种好强,势必都要各自闯一闯,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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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已经开始有了后来“下岗潮”的苗头,越来越多的小厂倒闭,没了工作的人有的去南下打工,再或者有点胆子的也咬咬牙试着干个体,然而更多的是难以接受现实的。
他们恨时代为什么发展成了这个样子,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在一个地方稳稳当当的赚钱养家,直到死去,现在青春不在,上有老下有老的日子仍要面对,该怎么办呢,到底该怎么办!
他们会说,南下打工的都是傻犊子,以为到南方就那么好混了吗?也会说个体户都没脑子,当谁命都那么好能赌赢吗?
已经这个岁数了,赌输了可就一无所有了,谁爱赌谁赌,反正我不赌!
纪家饭桌上,王彩霞提起这初见动荡的时局,大家伙由此讨论一番。
“从谦静初,惟深,那都是铁饭碗中的铁饭碗,再发展也影响不着他们。剩下的,忠强晓军,明瑜,那都是大厂,没那么容易垮。”
“纪博文那当老师,肯定也影响不着……”
纪茂林吸溜着白酒念叨着。
纪茂林当初得知纪博文跟个女老师拉拉扯扯过发了老大的脾气,到家去抄起墩布把打他,愣是把他一条胳膊打折了。
纪博文后来挂着那打了石膏的胳膊,来找纪茂林无数次,在门口涕泗横流说反省自己,又说婚姻中自己的委屈,就对着大门说,絮絮叨叨要说一大堆才走。
后来纪茂林也累了,疲了,终于某天给他开了门,尽管之后也不给个好脸,就算是睁一眼闭一眼,谁都别再掰扯了。
他现在日子过得无比充实,老战友家的孙女过来,他要跟着一起玩耍,自己家也好几个宝贝呢。
小孩子多可爱,他看一天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