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摔着她,姜敏秀赶快去次卧,把她放到床上看着,她伸胳膊又踹腿,瞪着和哥哥妈妈七八分像的乌溜溜的眼珠,皱着小眉头,还真使劲。
纪惟深开了门进来,换鞋洗手,过来找闺女。
姜敏秀对着他眼眶底下两团青黑这个心疼,“你快去佑佑屋睡会儿吧,妈带她就成。”
纪惟深:不用,下午没什么事,我打过招呼了,您回家去吧,您才是要好好歇歇,我才多大岁数,抽空眯会儿就能缓过来。”
姜敏秀习惯性推搡,不过结果照常,姑爷很强势,她还是回去纺机胡同了。
纪惟深看着精神奕奕的姑娘,脑子里忽然闪过什么,拿了两本书过来,一本是曾经没收梁安宇的那本,一本是电力学。
老招了,试试吧。
他先念梁安宇那没收来的,念啊念念啊念,纪舒意眼神锃亮,小嘴巴吧嗒吧嗒吐口水。
纪惟深想,难道他姑娘以后是个文艺的女子吗?真的很难想象。
不过既然如此,电力学有没有可能会奏效呢?
他改为念起电力学,念了二十分钟,口都干了,再一看纪舒意,仍然不停伸胳膊蹬腿,半分不见疲态。
纪惟深低声叹了口气,纪舒意嘴巴上顶着的口水泡泡啪一声破了,她愣住,纪惟深身躯猝然一僵。
下一秒,哇哇的哭声猛地炸响。
她也不是不睡觉,就是睡得特别碎,没个整觉。
宋知窈这回没什么奶,大舅买来的奶粉还真派上了用场,他还觉得真稀奇,说国外吃奶粉的特别多,一般吃奶粉的宝宝比吃母乳的还乐意睡大觉呢。
不过吃奶粉对宋知窈好处颇多,她想什么时候睡什么时候睡,也不用算着时间起来喂奶,醒过来就逗逗姑娘看看书,心情好,状态也好。
徐静初今天下班终于有时间过来了,拎着满满当当的东西。
近来忙得她脚都不挨地,从宋知窈出院只能有工夫打电话问候,宋知窈强调:“您可别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嗷,您干得那都是大事儿,帮人治病的事儿,我这什么都不缺,我妈天天过来给做饭,惟深照顾我和孩子手法也熟,一点毛病都没有,您踏实忙您的。”
婆媳俩在主卧边逗孩子边唠嗑,唠唠近来的事情,还唠唠徐静初单位的八卦。
纪舒意老精神了,胖乎乎的莲藕般白嫩的手臂挥呀挥呀挥,小手在床上拍,拍,拍,然后摸到了徐静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