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军区的宿舍都是单人床了,宋知窈只看纪惟深一个眼神就明白什么意思,夫妻间的默契,不用说。
她直接掀被子往里靠墙,纪惟深随之和她面对面躺下,抵住她的额头,眼神疼惜,缱绻,凑近轻轻吻她。
她也回以一个不带有任何情欲的吻。
这里需要内心报以尊重肃穆,两人别管私下多么没脸没皮,也都是颇有原则规矩的。
纪惟深又低哑着嗓子说:“真的吓坏我了,亲爱的,上一次这么害怕还是你生佑佑的时候。”
“不怕不怕,”宋知窈往上窜了窜,抱住他的头在柔软的怀里,亲亲,“都好好儿的呢,深深不怕。”
“…还叫?”纪惟深笑了笑,“上次没长记性?”
宋知窈挤挤眼:“特殊时期嘛,再说你现在也做不了什么,是不?”
“……”纪惟深难以反驳,眸色暗了暗。
“好了好了,不逗了,咱俩说说话。”宋知窈对着他的脸直勾勾看,认真十分,“老想你老想你了,真的。”
纪惟深眼眸颤动说我也老想你,受不住的想,大手亲昵地揉着她的腰,后背。
两个人说话声音都放得很轻,后来宋知窈又说说在漓江这段时间的经历,还把丁明的事以及碰到林汉的事跟他讲了。
就纪惟深吃醋这方面来说,有任何情况宋知窈必须主动和他说。
然而今天纪惟深却半点没显出不乐意来,只是凝视她安静的听着,宋知窈忍不住贱嗖嗖问他:“诶?怎么这么淡定了?咱爸当时都直接炸锅了!”
纪惟深坦荡直接:“只是暂时没那个心思,明天就够呛了。”
现在他还沉浸在团聚的幸福中,每一秒心都是满胀的,知足,高兴,这个状态下可以宽宏大量,不过意那些不爽的小事。
但明天回营地去确实说不好。
宋知窈弯起眼眸:“哦,那就明天再说,反正我能哄你。”
纪惟深:“嗯,你最会哄我,巧舌如簧。”
说这话的时候,两个人谁都没能想到,转天返回营地,林汉竟然还有胆子来找宋知窈。
而且不是只找宋知窈,他问:“方不方便说几句话?一起。”
他做了做深呼吸,看向纪惟深。
乡下长大的善良的孩子,眼睛深处都带着种质朴的澄澈,宋知窈就有,这位林汉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