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就是……哎,惟深现在的日子对他来说是弥足珍贵的,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宋知窈点点头,却一时间没有接,看出来纪从谦还有话要说。
纪从谦顿了顿,继续道:“我以前不能理解惟深,后来,我跟你妈那些事你们也都知道。”
“人都是尝过即将要失去的滋味才知道什么最珍贵,体会过孤独,寂寞,恐惧,才能设身处地体会到别人的。”
“你们现在的家庭,就是他从小到大都梦寐以求的家庭,作为父母,我们没能给他的,你都给了他。”
“爸感谢你,知窈,真的。”
“…可能就像你们爷爷说的一样吧,我也到了年纪了,敏感,总爱胡思乱想。”
话匣子由此打开,纪从谦说了许多许多,直到有人说:“澡堂还有半小时就关了啊!”
他才有些抱歉的说这么晚了挡着你休息了,快上去吧。
对于丁明和郑芬芳的事,纪从谦思索了一下,说再看看,他们要是明天起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专心工作不再作幺蛾子,他也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不然,拎包走人,没得商量。
宋知窈返回房间去的时候,郑芬芳没睡,当然也是睡不着,靠在床头,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年轻的脸庞没什么表情。
她是个表情很夸张丰富的女孩子,虽然幼稚但也不乏活泼,宋知窈稍微看愣了一下,然后也没管她,直接脱鞋上床。
他们其实只比自己小了几岁,都是成年人了,事情发生到现在,难不成还不能知道该怎么做?
要是那样,真就回家歇着去吧!到社会上容易被人骂死打死。
宋知窈拉灭自己床头的台灯,又过半晌,忽然听到郑芬芳说了一句:“姐,我不喜欢他了。”
“就刚才那一下子,我贼看不起他,真的。”
“他转身跑那德性简直是太怂了…我没别的意思,不是说他应该坚持跟你…”
“我意思好歹是个老爷们,既然说了做了至少敢于承担吧?”
宋知窈眨巴眨巴眼,叹了口气翻个身坐起来,抄起扇子,“反正我一时也睡不着,咱们今儿就今儿了,哪说哪了。”
“我跟你唠唠,过了今晚,所有翻篇。”
“我知道你们俩不是心眼坏的孩子,刚我公爹也说了,只要你们明天开始安分工作别瞎折腾了,他也就当这事儿没发生。”
“刚才应该没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