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折到炕边,在夏夜的月色里笑得鲜少的温柔,无声俯下身给四个小孩子脑门上都落下个轻吻,这才离去。
*
打这一天起,姐仨之间的感情比起从前还要亲昵许多。
而酒后没有断片的纪惟深却有点令宋知窈头疼。
在那之后的两三天,他就不经意听到纪佑叫宋知窈咬咬,还知道了他叫的咬咬是咬一口的咬。
然后他便会开始趁儿子不在的时候叫宋知窈:“窈窈,今天累了吗?”
“窈窈今天想我了吗?”
宋知窈和他说不许叫,他就扯出来他知道了儿子叫的是咬咬,他叫的是窈窈,不一样。
“……纪惟深。”宋知窈带着威胁叫他。
纪惟深在办公室,举着电话筒,有恃无恐地嗯?了一声,“怎么了窈窈?”
宋知窈忽然脑海中一闪,有点坏地勾起唇:“没什么,深深。”
“……”对面刹那陷入沉默。
宋知窈有点俏皮追问:“怎么不说话啦深深?闹脾气了吗?”
“哎呦~~要不要我哄哄你啊?”
“别这么叫,我一个奔三的男人了,像什么样。”纪惟深明显语气不痛快。
宋知窈可不搭理他大男人的不痛快,“那咋了?我就叫。”
“深深深深深深。”她故意叫很多声。
纪惟深再次沉默,之后低着嗓子隐约透出警告意味,“有能耐你就一直叫。”
然后张志来敲门,他便匆匆道别挂断电话。
嘿!拱火是不?飙劲是不?
宋知窈可不怕这个,她可是有战绩的,以前飙劲没输过,往后也永远不可能会输。
当天中午纪惟深没回来,说得和张志出去,晚上应该也要晚点。
纪佑小朋友放着暑假,宋知窈今天没别的工作,也不用去出版社,娘俩悠哉悠哉的溜了一大圈,到傍晚才回来。
收拾了东西,和赵兰家王雅娟家搭伴去洗了澡。
王雅娟家儿子现在七个月左右大,取名叫杜运泽。
七个月左右应该能蹦字了,最简单的妈妈爸爸,能哼唧出来了,她家老杜着急想听,每天都要对着孩子说无数遍:“叫爸爸!运泽,叫爸~爸~”
王雅娟觉得她自己都要被老杜念叨烦了。
三人一边洗着澡,她一边抱怨着,突然听见惊喜的一声:“知窈姐!兰姐娟姐!”
是有些日子没见到的乔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