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饭桌上爷爷不是提起来过,晓军晓云读书的时候有好几次口袋里连伙食费都掏不出来?二婶能不知道吗?她是故意教孩子们往爷爷跟前晃悠去,爷爷肯定不忍心。”
“但二叔好面子,很不耻这种行为,后来知道了就急眼,不过吵来吵去,也吵不出什么结果。每次喝完酒都是那些话翻来覆去的说,先骂二婶,骂完还得替她找补,说‘王彩霞是招人恨,但说穿了,就是个心肠软的,没什么心眼’。”
“我不是帮二叔说话,单纯站在客观中立的角度讲,幸亏二叔根儿里也不是个心硬的人,再加上爷爷从前绝对不允许家里有离婚的,不然但凡换个人,换个人家,日子真不好过到现在。”
纪佑在旁边安静听着,忽然插嘴:“还有那个二奶奶想介绍给爸爸的阿姨,太爷爷和爷爷说过,唔,说一看就知道又是因为二奶奶爸妈捅咕的,想帮着谁过好日子什么的……”
纪惟深随即道:“不愧是爸爸的宝贝儿子,爸爸刚想说这件事。”
他看向宋知窈,严肃十分:“我的意思,就是请我亲爱的妻子不要因为王彩霞同志今天的进步,和彼此之间拉近的距离忘记她这个人从前的所作所为,她曾经可是希望你的金龟婿被别人钓走的。”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这个人比较容易感性,换位思考理解别人,我担心日后二婶如果向你提出什么无理的请求,你会脑子一热答应下来。”
“所以,提前给你打打预防针。”
宋知窈笑着挑了挑眉,“那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啊孩子他爸。对我来说,不是自己人的话,只要不和钱挂钩,那是能感性一下。但要是和钱有关,我可就感性不起来了,要多自私有多自私。”
纪惟深颔首道:“我当然了解。我就喜欢你财迷又现实的样子,只是想欣赏一下。”
不过在这段对话中,有着一个让他不是很满意的地方。
吃过饭眯一会儿,宋知窈先醒过来的,纪惟深根本没睡,正在地铺边靠坐在沙发看书。
见儿子还在睡,宋知窈便压声道:“我先弄点没动静的,你等三厨醒了再起来就行,不着急哈。”
然而纪惟深很快合上书,缓缓起身跟到厨房去了。
“我中午说二婶想要你的金龟婿被别人钓走,你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
“你都不会为我吃醋吗,亲爱的?就算不为了我吃醋,为了我的钱吃醋也好。”纪惟深从身后搂住她,埋在她颈侧亲吻,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