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前面三个订单,已经就剩一个这两天也要给人交了吗?结果昨天又接着两个大的,还是咱隔壁省的呢,时间老紧张了。”
“除了这个,还有几家春节连市的酒楼饭店,问我们春节休不休息,说囤多了吧怕卖不出去砸手里,意思我们要是不休息,他们不就能按天来买吗。”
“另外好多老顾客也问我们关不关门,从啥时候到啥时候。我和老宋商量了一下,打算今年春节就不休息了,看这意思,忙活这阵子估摸能赚不少呢!”
宋震补充道:“厂子那边就我们两口子去盯,店里叫安然大年看着。”
“知窈他们也甭折腾了,惟深这脚到底没好利索,来来往往,还得让人家高师傅给开车,大过年的,也叫高师傅放个假吧!”
“我们四口等腾出时间来,直接去他们那就得了,等您回来,咱再集体聚!”
大家伙对此都没有意见。
平时离得近又时常见面,没必要执着于今年三十那天非要凑一起。
纪茂林听着还觉得挺高兴,忙正事没假期的,不都证明着是在向上、在进步吗。
人不怕忙,反而是怕太闲,没事可忙。
这天是周末,聚会在傍晚结束,姜敏秀和宋震四口拖到最后才走。
宋瑞年和宋安然知道爹妈要和纪爷爷单独讲话,收到眼神示意后就说出去转一圈。
纪茂林能看不出来两口子有话吗,笑着打趣:“这家伙滴,要跟我说什么大事啊?还至于给孩子们都支开。”
姜敏秀跟着便从老大的帆布包里拿出裹着干净布的包袱,十分厚实,满怀尊敬感动地双手递给纪茂林,“老爷子,这是我亲手织的毛衣围脖,还有老宋亲手给您做的鞋。”
“去年您说,岁数大了,不兴过寿,我们想送您点什么表示表示心意,也没找着个由头。平时大家一起吃吃喝喝,你来我往,做点这个拎点那个的,不能算我俩单独对您表示的。况且,是钱是东西,是茶是酒的,我们知道您都不缺。”
“所以我们就寻思干脆亲手做些啥,孝敬孝敬您。跟我们俩的孩子没关系,是,只代表我们俩小辈,对您这个长辈的感谢。”
纪茂林足愣了半晌,眼神颤动着嗨了一声,“我就说带的什么,那么鼓一大包呢。”
“哎呦,你说你们俩真是…至于的嘛!”
“咋不至于呢?至于。”宋震重重地哑声道。
“说出来也不怕您笑话,想等人走了把孩子们也支开,是我拉不下脸当人说这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