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意什么过意!怎么就外人了?!”
宋知窈在车后座听得心中动容而温暖,嚼着饭探身道,“咱们谁跟谁呀高师傅,您这么说话我可得难过了嗷,我难过…就跟你家纪首长告状去了嗷!我去我就哇哇哭,我说高师傅伤害我幼小滴心灵了!”
“哈哈哈!”高师傅大笑,“那可别,他疼你跟惟深疼得要命,你一哭,高师傅下月工资可就危险喽~”
“……”
等俩人吃完饭,姜敏秀宋震二人收回饭盒,目送他们离开,直到车影消失还驻足原地感慨良久。
宋震道:“秀啊,我想了,咱以后对老爷子就当是对自己爹妈一样。我正经爹妈,都没这么帮过我。”
抛开自己的儿女,他又如何不是儿女呢。
如此托举帮助,他从未在自己的爹妈身上感受到过。
他从儿时,就是头为家里付出的小黄牛,一直到一头大黄牛。
在他父母的口中,生孩子就是为了这个,给了他们生命,就是天大的恩情,儿女的付出都是理所当然的在偿还恩情。
这样捆绑式的教育,原本是被年轻时的他们嗤之以鼻过,痛恨抱怨过,然而经常被灌输,影响却是极其可怕的潜移默化。
他们后来有了儿女,也在情绪激动时脱口而出过一样的话。
姜敏秀同样想到这些,沉默许久。
然后说:“过两天咱找时间看看老爷子去吧,给做做饭陪唠唠嗑,知窈他们最近都忙了,比以前过去得少好多,惟深过生日时候老爷子还说来着。”
“但像你说的,在老爷子眼里咱也是小辈,对不?”
“小辈的受了长辈的照顾,咱也必须得孝顺回去,和知窈他们没关系,是咱应当应分的!”
*
宋知窈回去路上和高师傅左一句右一句的唠嗑,她向来嘴巴甜,会来事,唠得高师傅可高兴,分开时还是满脸笑容。
不过宋知窈觉得这样也不够,她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上楼时她不禁加快脚步,想快和纪惟深分享刚才的事和自己的想法,怎想敲门等待一会儿,帮她开门的,却是纪佑小朋友。
宋知窈瞪圆眼,才想问纪佑怎么没去幼儿园,他就嘘一声,“妈妈小点声,爸爸好像发烧了,睡着了。”
“妈妈先把包给佑佑!进来说!”
颇有一副能扛事妥善处理问题的小大人样子。